“還要看彆的嗎?”
霍宴牽著虞念的手走在前麵,側頭輕聲問道。
“餓了。”
虞念有些心不在焉的搖搖頭,她還在想剛才那家店鋪的事情。
“那先去吃飯吧,我已經訂好了。”
趙何安還是強打起精神,笑著晃了晃手機。
是來時路上聞人麒選中的那家餐廳,就在這片商圈,距離很近。
“好,麻煩趙小姐了。”
虞念禮貌頷首道謝,客套疏離的讓趙何安一陣無力。
怎麼會有這麼難接近的人呢?
不管她怎麼示好虞念都無動於衷。
要說虞念針對她,那倒也沒有。
人家禮貌的很,沒打她也沒罵她的。
但就是噎的她難受,一股氣上不去下不來的。
這種單方麵使力的感覺還真是讓人抓狂。
其實虞念除了想套話,還真沒針對趙何安的意思。
說句不好聽的,她根本沒把趙何安放在眼裡。
勢均力敵才算對手,趙何安這算什麼?
在虞念眼裡,什麼都算不上。
或許趙何安給虞念的定位更適用於她自己。
相比起虞念,她才像是那個被好好保護著的大小姐。
哪怕她爹對她是繼承人式的培養,但對這唯一的孩子,還是女兒。
自然還是保護大於曆練的。
虞念對趙何安保持的是自己一貫社交距離。
隻不過平時虞念來往的都是有分寸的人,或者說能到虞念跟前兒的,就沒有那麼不識趣的人。
自然不會有趙何安這種奇怪的心態。
若是來個人跟她套近乎她就接受,那現在她的朋友京都大概要裝不下了。
由於都在同一個商圈,幾人也沒有開車,而是慢慢從商場內部連接的通道走了過去。
虞念主要是想看看這商場大致的情況。
雖然可以黑監控,但有這個機會還是實地勘察一下比較好。
聞人麒已經從趙何安那兒要到地址,帶著兩個人先行過去了。
剩下的人就慢悠悠的溜達過去。
當然主要是為了陪虞念,其他人都放慢腳步配合她。
趙何安向來是個急性子,出行也是風風火火的。
此時跟在虞念後麵,又不能超過她,這個憋屈。
主要是她還插不上話。
霍宴一直牽著虞念的手,人家小情侶竊竊私語。
連聞人凜都沒去搭話,難道她還能插進兩人中間不成。
聞人凜倒不是良心發現沒去打擾,而是剛剛收霍宴的賄賂了。
所以此時不僅沒過去,還落後他們一步幫他們擋住人。
當然主要擋的就是趙何安,其他人沒這麼不識趣。
趙何安正是跟聞人凜並排走。
以前雖然聞人凜話也不多,但對她還是有幾分耐心的。
但今天卻基本不跟她說話,哪怕她主動找話題對方也隻是嗯一聲,根本沒有交流的欲望。
趙何安自然的把這筆賬算虞念頭上了。
同時危機感也更甚,虞念對他們的影響這麼大。
但虞念明顯是不待見她的,那以後......
趙何安焦躁又沒有辦法,自己這趟就不該來的。
她是想來找回場子的,這下可倒好,反而把臉皮徹底撕下來了。
是她太想當然了。
誰能想到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大小姐,會這麼棘手。
不過她現在也想明白了,隻能想辦法跟虞念搞好關係這一條路了。
她開始的想法太天真了,什麼碾壓局,根本沒用。
就算虞念比不過她,但他們就願意寵著縱容著,甚至為了她冷落自己。
所以她隻能曲線救國。
想法是好的,實施起來總是有難度。
到了餐廳後,聞人麒已經提前點好菜在包間裡等他們了。
桌子是圓形的,按理來說應該在場的兩位女士座位相鄰。
但人家顯然根本不顧及她,不按理出牌。
幾人進了包間,霍宴上前一步替虞念拉開椅子,等她坐下自己順勢坐在她旁邊。
聞人凜則是坐在了虞念的另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