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進了食堂以後,依舊沒有回小食堂。
除了小食堂以外,在外麵的大堂裡麵也有著慶功宴。
雖然肯定不如小食堂的夥食那麼精致。
不過,有魚有肉的,總是比平時要吃的好一些的。
畢竟,人肉聯廠的領導過來,肯定是不能空手過來的。
見張偉過來,有機靈的已經站起身叫著張副廠長了。
其他人也都放下了筷子,和張偉打起了招呼。
張偉走到秦淮茹的身邊,拿起她麵前的小碗,倒了差不多有一兩酒的樣子。
張偉舉起碗,其他人立馬都站起了身。
“各位,咱們平時的努力和辛苦沒有白費,今天的演出很成功啊。”
“還有文工團的各位兄弟,感謝你們的大力支持。”
“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都在酒裡。”
說完,張偉一口悶掉了碗中的酒,翻手將空碗朝外示意了一下。
其他人見狀,也都趕緊舉杯一飲而儘。
對於他們來說,張偉這位年輕的小領導,他們是打心底認可的。
不管是張偉請文工團的人來,還是每天陪著他們排練。
甚至有些人一遍一遍的出錯,開始被其他人埋怨,開始打退堂鼓的時候。
張偉也都是很有耐心的開導,鼓勵著他們。
這些人,便從一開始對戰鬥英雄的敬重,慢慢的轉變成對領導的尊重和認可了。
等到大家放下酒杯落座之後,秦淮茹連忙將自己的筷子遞給了張偉。
一兩酒說多不算多,不過一口悶下去,沒一口菜壓一下,還是挺燒人的。
張偉很自然的接過筷子,然後夾起一筷子菜塞進嘴裡。
這一口熱的下去,混合著酒的辛辣,那叫一個刺激,舒坦。
之後,和眾人說笑了幾句,張偉打了招呼,就回小食堂了。
張偉離開之後,不知道張偉和秦淮茹關係的一些文工團的同誌就開始小聲打聽了起來。
“唉?那位就是張副廠長的媳婦吧?”
“嗯,是啊,你們沒見過?”
“嘿,就知道你們張副廠長成家了,不過他媳婦我們可沒見過。”
秦淮茹聽不到這些人的話,她這會儼然成了眾人的焦點。
麵對眾人的熱情,秦淮茹既緊張又興奮。
緊張的是不知道說什麼好,隻能一問一答。
興奮嘛,自然是婦憑夫貴嘍。
張偉回到小食堂之後,就有人打趣他。
“張副廠長,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們都打算出去找你了。”
“哈哈,我剛才去給今天演出的同誌敬了一杯酒。”
“這些同誌平時有自己的工作要做,很多時候都是用自己的休息時間來排練的。”
“特彆是咱們文工團的同誌,更是出大力,幫大忙了。”
“馬團長,我敬您一杯。”
這時候,楊廠長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大咧咧的說道。
“一杯怎麼夠,馬團長給予了我們廠這麼大的支持。”
“我看啊,張副廠長,你至少得敬三杯才行。”
楊廠長這麼一插話,楊書記瞟了他一眼。
心裡對於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師弟越發的失望了。
今天這什麼場合?
馬國棟是主要領導麼?
今天這台麵上就馬國棟一個領導?
張偉敬馬國棟三杯,那和其他人還怎麼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