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的棺材距離地麵有好幾米,又蓋上了棺材蓋,古如風因為傷心過度還沒有恢複過來,根本就聽不到我的叫喊。
我心中抱怨道:“這個古如風真是記仇。我先去藥廬看下,看能不能找到斷腸草!”
我轉身看著眉清和目秀,問道:“你們能帶我去藥廬那邊,幫我找到斷腸草嗎?”
眉清聽得懂的話,點點頭,和弟弟目秀一起,在前麵跳動帶路。從棺材林經過,有一個緩坡,下到坡地,便看到一條很小的路。
小路在兩塊石縫之中,很是偏僻,如果不是兩兄弟帶路,我根本就找不到這條小路。兩邊的岩石上還有水滴滴落,有一些落到我臉上,格外地冰涼。
我穿過石縫,走出去後,月光照耀下來,整個山穀處於潔白的月光下,四周蟲鳴不斷,陣陣清風吹來,樹葉也嘩嘩作響,如果不去像天然洞穴中的棺材林,這裡倒像個世外桃源,遠離人世間的紛爭,無比自由和快活。
我手中的火光漸漸熄滅,不過月光明亮,也能看到林中的小路。
兩邊都是鬼斧神工般的巨石,往裡麵走一些,漸漸地寬敞起來。我還沒有走到,遠遠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這香味並不單一,應該是多種藥草氣味混合一起形成的香味。
再走了幾分鐘,就看到一片鬱鬱蔥蔥的藥園,一旁還修了一個草廬,正是古如風的藥廬。藥廬的範圍很大,長長的籬笆圍住了藥廬,四周是青翠的竹子。翠竹下麵,有一些搖擺的植株,開著一些小小的花朵,有點像茶花峒那裡的金銀花。
藥廬的入口處有一個大缸,裡麵注滿了清水,一個葫蘆做成的瓢在伏在睡上麵,天上的月亮也在缸水中晃蕩。
“這裡的風景、氣候真不錯,適合種植藥草。附近的竹林可你當有蛇類出沒。”蛇靈忽然顯示,綠衣裙擺在月光下轉動,與竹林景色幾乎一致。
“蛇靈,你知道什麼是斷腸草嗎?”我問道。
我隻知道斷腸草是馬錢科植物,分布極快,具有攻毒拔毒,散瘀止痛的作用,部分地區還用少量的斷腸草殺蛔蟲。斷腸草十分出名,想必蛇靈是知道的。
那隻蛇靈搖搖頭說:“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你最好找眉清目秀問一問。哈哈,這個古如風看起來沉悶得狠,沒想到給他們取這種名字……眉清目秀,一表人才,笑死我了。”
我打趣地說道:“難不成不愛阿九哥了,喜歡上這又黑又高脾氣又不好的老僵屍了嗎?”
蛇靈白了我一眼,嗔怒道:“阿九哥在我心中的地位,是沒有人可以比的。”
一旁的眉清將水瓢拿起來,舀水揚起,水花飛起,水均勻地落在了藥廬之中,動作十分嫻熟,目秀則在圍繞著籬笆跳動,像是在籬笆有沒有缺口。
看來平時翻土澆水的工作都是他們僵屍兄弟完成的。
藥廬裡流動著香味,我深吸了一口氣,香味吸入體內,也沒有那麼痛楚。
月光照下來,我發現藥廬的景色十分神奇。各種藥草不計其數,形形色色各不相同。有一些藥草已經開花,經過潔白月光的點綴,多了不少風華,隱隱有遺世獨立的感覺。
有幾株順著竹竿爬到的藤蘿,結出一種黑色的果子,像紅色西紅柿,卻又不太不一樣。在一棵爛樹樁上,長出一朵顏色鮮豔的蘑菇。蘑菇我倒懂一些,從顏色和紋理來看,是一種劇毒蘑菇。
卻不知道古如風為何要把毒蘑菇種在裡麵!莫非這藥廬裡長著的藥草,既有劇毒的,也沒有無毒!
我有些犯難,分不清哪些是無毒,哪些是有毒的!白師父跟我講過九州各地的蠱蟲,卻沒有給我講過各種神奇的藥草,除了這七彩毒蘑菇之外,彆的藥草我都不認識。
“那個眉清大哥、目秀大哥……哪一種是斷腸草……你們給我找出來……”我問道。怕他們聽不清楚,重複說了幾遍。
僵屍兄弟放下手中的話,蹦躂地跳了過來,兩人對視了一眼,相互叫了幾聲。隨即兩人分開,在藥草地裡跳動。
兩人在菜園之中跳了一會,仔細尋找了一會,然後各摘取兩種葉子,跳動我身邊,同時遞給了我。眉清給我葉子是青色的,是長條形,微微散發著淡淡的澀味;目秀給我的葉子,是紅色,也是長條形,有一股淡淡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