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我是苗疆的蟲王,怎麼會怕你這賊子。”二叔喊道,“你把你蠱蟲用起來,看我怕不怕你。”
“蟲王,若你身五蟲加身,再年輕五歲,我自然不是你的對手。可惜的是,今日的你不是當年那個你了……”古長空發出獰笑聲,一股紅色的氣流順勢快速流動,有一部分開始流入二叔手上。
二叔體力消耗也很大,雖然休息了一天,並沒有完全恢複。二叔年輕的時候,體內有數隻頂尖的蠱蟲,實力成為那一代人當中最為出類拔萃。後來,因為某些因素,體內的蠱蟲被取了出來。
二叔道:“我吃過鹽比你吃過的飯還要多,你有什麼本領,儘管使出來吧。”二叔聲音宏亮,雙手用力,要把古長空從神龕上推下來。
與此同時,二叔開始嘗試著利用控蟲術來控製古長空體內的兩隻未知的蟲子。二叔的控蟲術相當了得,在曾家的時候,曾經神不知鬼不覺地控製了曾家家主身上的蛇蠱,以此來反噬主人。
我心中暗想,但願二叔的控蟲術可以壓製住古長空體內的蠱蟲,隻要對付了這些蠱蟲,古長空就是廢物。
古秀連喉結動了動,緊張地看著神龕上麵,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古長空散發出來的紅色煞氣纏繞著二叔的手臂上。二叔一雙肉掌的膚色發生了變化,二叔額頭上都是汗水,身上似乎有水汽在蒸發。
二叔臉色也漸漸地變紅,好像在烤火一樣,臉都紅了。二叔表情不太自然,手上有些發抖,看樣子,控蟲術用得並不少,古長空體內的蠱蟲沒有被控製住。
“蟲王,你要控製我的蟲子,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你不過是垂垂老矣的蟲王,你以為你什麼東西……”古長空大叫一聲,一股戾氣散發出來。二叔張開嘴巴,吐出了一口鮮血,身上的氣力好似弱了很多。
不好,古長空體內的蟲子乃是烈火燒出來的蟲子,與二叔對掌之後,繼而攻擊了二叔的身體。控蟲失敗,反而受到蠱蟲氣息的毒害,二叔要遭殃了。
“古爺爺,你自己小心……”我放下古秀連,操起黑鐵傘,快速地往前麵跑去,到了神龕邊上,單手撐在一旁,用力跳了上去,平穩地落在神龕之上,一腳就把神龕上各種法器給踢了下去,劈劈啪啪一陣巨響。
“古長空,我要再次戳瞎你的眼睛……你個狗東西,我們好心要放你,你反過來咬人……”我大聲喊道,手上的動作一揚,假意打出一把毒針。
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古長空感知到我的動作,雙手一收,往旁邊躲閃,他兩次遭遇了毒針的計算,沒有功夫辨彆是否真有毒針打出來。
事實上,就在我與孟大路動手的時候,我身上帶著的毒針全部用完了,我隻要用這個動作逼退古長空。
古長空鬆開了二叔,躲到了道德天尊的身後。
二叔身子搖晃了一下,我忙上前,將他扶住。
二叔嘴巴裂開,喊道:“蕭寧,我心口燒得很,氣力有些不濟。他好像把我的氣力給吸過去了一樣……”
“和他體內的蠱蟲有關係,交給我來。”我趕緊說道。
“東健師哥,過來幫幫忙。”我大聲喊道。
張東健快速跑動,到了神龕邊上,接過了二叔。二叔站立不住,差點暈倒過去,勉強才能保持清醒的狀態。
古長空躲到道德天尊後麵,耳朵一動,沒有聽到毒針釘入柱子或者神像的聲音,當即明白過來,大聲叫道:“好家夥,敢騙我,我要挖掉你的眼睛。”
“咱們彼此彼此,你不知用了多少詭計。不然,怎麼能放到古爺爺呢……這上位的位置太小,要打咱們下去打。”我大聲喊道,玄鐵黑傘立在麵前,保持著警惕的態勢。
“要打就在下麵打,咱們一比一,也算是公平比鬥。”古長空哈哈一笑,道,“我要是贏了,你要放我走。我要是輸了,送一樣東西給你……或許……”
“放你走?你他媽做你春秋大夢去吧……我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我還放你走……”我打斷了古長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