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白還在哭,洛晚凝實在憋不出其他話語來哄她了,她皺了皺眉毛,覺得自己還是等孟白哭夠了再說吧。
孟白又哭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止住了眼淚,抽搭著擦去了眼淚,對洛晚凝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出來。
“對、對不起啊洛老師,我、我我就是太害怕了……”
洛晚凝連連點著頭“嗯,可以理解。”
她是可以理解,昨兒晚上她也是這麼哭的。
她皺著眉毛問孟白“小孟,張老是什麼時候被咬傷的?”
孟白像是想起了什麼讓她害怕到不行的事情一般,猛地打了個寒戰,這才顫顫巍巍的說“就、就是……我一進去,張教授就、就是……那樣了……”
洛晚凝點了點頭,又想了想,還是沒能明白,那條蛇是怎麼跑進張林的帳篷的。
昨晚有蛇進到她的帳篷,那是因為有人把她的帳篷劃破了。
張林呢?
這裡的所有人都要尊稱他一聲老師,要是說誰對他不滿,那也就是自己了。
許喬?
算了吧,那就是個聖人。
想到這兒,洛晚凝竟然還不自覺的翻了個白眼。
不過轉瞬間,她又甩了甩頭,把思緒扯回到了當下。
她可以確定,對自己動手的人應該是張……
不對,不單單是他們對自己有敵意,還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盜墓賊”。
洛晚凝的眉心一跳,突然覺得自己之前對張老他們是有誤會的。
都是知禮守法的知識分子,怎麼可能做得出這種謀財害命的事情?!
洛晚凝終於明白一直以來在她腦海中盤桓的、那種不對勁兒的感覺來自於何處了。
原來不是他們啊……
但是暗處的那些人,為什麼要折騰這麼大一圈兒?
又是放毒蛇打算要她的命,又是推下落石逼迫他們在此地停留,又是明明有槍卻不一槍打死自己……
洛晚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昨兒還想要她的命,今天就隻是困住自己。
會有這麼反複無常的人嗎?他們做的事情實在是兩廂矛盾。
不對,還是不對。
洛晚凝搖了搖頭,還是有什麼細節被自己忽略了。
有時候推理就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柯南道爾在《福爾摩斯探案集》中寫下“當你排除了所有可能性,還剩下一個時,不管有多麼的不可能,那就是真相。”
真相?
洛晚凝覺得自己距離真相還遠得很。
眼前的迷霧重重,她實在看不透。
就在她要進一步回憶那些被她忽略掉的細節時,孟白的話打斷了她的思路。
“洛老師,我真害怕……張老的帳篷明明沒有一點兒破漏,那蛇是從哪兒來的呢?還有那些石頭,怎麼就那麼巧,剛好砸在車子的首尾,就是不讓我們過去呢……”
洛晚凝的眉頭皺起,她狐疑的看向了孟白“你怎麼知道張老的帳篷沒有破漏?你不是剛進去就看到張老受傷了嗎?”
她的聲音有些嚴肅,甚至還帶著一絲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