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頭幾天會差一點,後來就慢慢好轉了,最近幾天差不多快要達到我的心理預期了,倒是比我想象的進度要快一些”
蔡萍萍語氣淡然理性,聽不出絲毫情緒地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那個,來首爾也有段日子了吧?之前茶莊剛開業,就你一個合格的茶藝師,肯定很忙,一定沒什麼空閒出去逛逛對吧?現在那幾個見習茶藝師也學了這麼久明天是周末,要不然我們出去走一走,如何?”
話題前後轉折得其實無比生硬,完全辜負了當事人身為寫手和文案策劃組長的身份。
不過,好歹算是把該說的話,給說出來了。
段杉杉忍不住抬抬眼皮,瞟了瞟蔡萍萍的表情。
對方卻已經閉上了眼睛,像是在默默地盤算著什麼的樣子。
“上午估計不行,這個時段裡買茶葉的客人比較多,我不太放心。不過中午到下午這段時間,通常以用餐的顧客為主,應該問題不大”
這是,答應了的意思嗎?
段杉杉眨眨眼,有點不能確定,於是再度確認道“那麼,明天中午我去茶莊找你?”
“出門前,先給我個電話吧,如果臨時有什麼事忙不過來,也不用讓你白跑一趟”
或許是從未聽到蔡萍萍在自己麵前,用如此溫柔的態度,有商有量地交流,甚至——還站在自己的立場上為自己著想?
段杉杉稍稍有些詫異,難道是我今天打開蔡萍萍的方式不對嗎?
直到走出屋子之後,他還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回頭張望,可惜人家已經把房門給關上了
咦,剛才她似乎——是素顏吧?
或許,這就是讓我造成她挺“溫柔”的錯覺的關鍵理由?
段杉杉一邊胡思亂想著,口中卻無意地哼起了某一首他很熟悉的老歌
“卸了妝的女人,是平凡的女人。
卸了妝的女人,是悲傷的女人。
卸了妝的女人,是沒有企圖的女人。
卸了妝的女人,是被美麗拋棄的女人。
每一次讓我看見你褪色的臉,總是在你卸妝之後。
你唇角留下的殘紅,是尚未撫平的傷口。
每一次讓我看見你脆弱的臉,也是在你卸妝之後。
你瞳孔隱藏的激動,是尚未看破的紅塵。
卸了妝的女人,掙開枷鎖的女人。
就這樣依偎在我懷裡,痛快地哭”
s1,照例,歌詞不影響訂閱價格。
s2,四年前的昨天,賽文離開了這個世界,嗚呼哀哉,伏惟尚饗!
s3,最近幾天收藏居然又漲了作為一本勉強維持著周更,沒有推薦位的冷門書,這是什麼情況,誰能給我解釋下?!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