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吉爾伽美什?”秦始皇投來目光。
此刻。
他依舊是一身秦朝帝袍,頭戴通天冠,明明一人站在那邊,卻讓人看一眼看到的不是一個人,在其背後還有浩瀚遼闊的疆土。
那是他統一六國的秦朝疆土,土地肥沃,子民遍布江山,將士成軍守著偌大的秦朝山河,聲勢滔滔,國運可與天比高。
這是走上帝王一道的威與勢。
景象不止是令人震撼,也讓神魔膽寒,似乎要是對他出手,後果不是隻對付他一人,而是等於麵對了一個人類的輝煌王朝。
“是我,你就是秦始皇嬴政?”
吉爾伽美什也開口。
他的著裝同樣古老無比,來自於蘇美爾時代的打扮,一身象征著高貴的白色披肩式王衣袍,頭戴黃金王冠,耳朵亦是掛著黃金的耳墜。
他並不是走過來找的秦始皇。
而是騎在一頭威武雄壯的雄獅上前來。
獅子體型巨大,利齒鋒銳得似乎鋼鐵都能咬碎,通體以及全身毛發都散發著黃金般光輝,很耀眼,也充滿了凶勢,顯然不是普通獅子。
瑪雅文明的三位異類見狀都是隱隱認出了雄獅來曆。
在來之前他們都有了解過吉爾伽美什的事情,根據號稱世界最古老的英雄史詩《吉爾伽美什》的記載,吉爾伽美什曾打敗過名為芬巴巴的凶獸。
很顯然。
麵前的黃金般獅子符合凶獸的特征。
“我就是吉爾伽美什。”
吉爾伽美什對於秦始皇的問話,直視著秦始皇進行了回答。
其目光極具侵略性,就這麼盯著秦始皇,似乎早就把秦始皇作為獵物囊括在手中,完全不把對方當成挑戰者。
瑪雅文明的三位異類無不皺眉。
果然如傳聞,吉爾伽美什生性霸道,屬於是那種隻要我認定你是我的,那你就是我的的性子。
行事和作風十分強勢。
秦始皇沒有去生氣,感受吉爾伽美什的侵略性目光,報以的是威嚴目光投去。
雙方對視的刹那。
仿佛空氣都在此刻要凝固,時間要在此刻都凍結,縱然是積蓄萬年要噴發的火山都得在此刻偃旗息鼓,停止去噴發,生怕驚擾到了兩尊王者。
但同時。
雙方伴隨著對視。
瑪雅文明的托托科亞特爾他們都能察覺到,秦始皇與吉爾伽美什的無形中的火藥味。
雙方的交鋒在視線交注在一塊時就已經開始了。
這是屬於異類相遇的針鋒相對。
也是走上帝王一道的交鋒。
同為王,皆是立於萬萬人之上的帝皇,就算是神明都不可以站在他們頭頂,即便是同為王的存在也不行。
“你跟傳聞一樣,很自我。”秦始皇開口了,淡淡的吐出一句話。
“那是當然,我有這份資格,我為何不能行使我站在這個高度該有的權利與表現。”
吉爾伽美什張揚一笑,坐在凶獸芬巴巴上,身子前傾向秦始皇,手肘枕在膝蓋處道
“身為王不就該藐視一切,畢竟……”
他話音一頓,舉起手豎起食指指著天,一字一句道
“王就是立於的至高無上,無人可及,無人可犯。”
極度中二王道的宣誓。
但這就是獨屬於蘇美爾時代的吉爾伽美什的王道美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