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怎麼不說話?”
看著笑意盈盈的愛人,安室透決定以退為進,他起身來到小惠身邊,單膝跪地,選擇直接用嘴堵住愛人惡趣味的發言。
感受著唇上溫熱的觸感,小惠眯起眼,強勢地一手按住安室透的後腦,逼迫他更加靠近自己,讓他隻能依賴自己。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足夠長,長到他的大腦已經開始發出缺氧的預警,摟住小惠脖頸的雙手也逐漸開始失力。
注意到這一點的小惠終於舍得放開唇邊的柔軟。
“怎麼都不換氣呢?”聽著耳邊愛人戲謔的聲音,安室透直接嘴快過大腦反應地反駁道:“嗚……明明……是小惠你……根本不給我換氣的機會……”
“畢竟送到嘴邊的甜點當然要細細品嘗一番才行呢~”小惠壞心地又咬了一口送到自己嘴邊的小點心,“果然,比起這個蛋糕,我還是最喜歡我現在吃的這個。”
被“吃”的小點心直接癱在了小惠的懷裡,一雙眸子亮的驚人,“我們還有不少蛋糕沒吃完呢,小惠。”
“的確,還剩了很多奶油呢。”小惠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把裝奶油的碗拿了過來,“起碼要把這些吃完呢。”
安室透看著與其說是一碗不如說是一盆的奶油,有些無奈。
雖然他知道小惠把心思都擺在明麵上了,但是……
這麼多都要吃完嗎?!
雖然不是他吃,可是光是看著就很膩了。
“沒關係,還有咖啡蛋糕胚打底呢,正好還剩下一些草莓也正好都吃掉,怎麼會膩呢?”小惠此時的笑容怎麼看怎麼不懷好意,說出的話也讓安室透想入非非,“而且,我還怕這些奶油不夠用呢。”
小惠溫熱的呼吸打在安室透耳邊,她出伸手,輕柔地把奶油抹在安室透已經有些紅腫的唇上,然後又慢慢把奶油全部吃掉。
直到……把這些奶油和草莓都這樣消耗掉。
……
“zero這麼好看的手抓著床單也太浪費了些。”小惠吃味的聲音傳到已經疲憊不堪的安室透耳邊。
額角已經被汗水浸濕,越發朦朧的視線告訴他,此時的他正在不受控製地流著生理性的眼淚。
不僅如此,他的呼吸急促急了,胸膛不住地起伏著,嗚咽聲止也止不住,他引以為傲的身體素質在小惠麵前潰不成軍。
女聲話音剛落,一隻蔥白的手就強勢插入那隻緊緊抓握著地修長的小麥色手指中,兩隻手十指相扣。
曾經看zero手抓方向盤的時候,她就發現,她家愛人的手修長有型,拋開手上的繭不說,就是做手模都不過分。
畢竟,不論是公安還是組織,都要會用槍,槍繭怎麼可能少的了呢。
更加找不到受力點的安室透下意識緊繃身體,另一隻手則緊緊抓在小惠的肩膀上。
“就是要這樣才對啊,zero~”感應到肩膀上傳來的痛感,小惠的眸色越發幽深,輕佻的語氣中是完全無法掩蓋的霸道和滿足,“zero現在……隻要依靠著我就夠了哦~”
十個小時後……
“zero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我覺得不……不行……”
“可我覺得還可以誒!”
三個小時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