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汪護法厲聲嗬斥。
“暗劍,
你已是我水靈宗的階下囚,
死到臨頭還敢發笑?”
暗劍依然笑意不止,其眼神裡滿是戲謔。
“階下囚?
不錯,正因為我是階下囚,
才覺得可笑!
你們水靈宗的真傳弟子,
竟然要跟一個被靈力鎖縛的階下囚‘公平比試’,
這難道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還要進行一場公平的比試,
公平二字從何談起?”
這話顯然是在諷刺水靈宗。
眾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暗劍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以水靈宗的身份,趁人之危與階下囚比試,
贏了不光彩,輸了更是顏麵儘失。
而且絕對不可能做到真正的公平。
“楚風,
不如這樣,
現在我正在被你宗主用元力束縛著。
你一劍將我擊殺,
這場比試,便算你贏了。”
暗劍笑著再次開口,這聲音落在水靈宗任何人耳中都如此不舒服。
一些人的心中甚至有些埋怨楚風。
何必對其提出要比劍的事,這下落人話柄。
楚風此刻卻十分平靜,其心中自然將暗劍的心思全部看穿。
“暗劍,
你不必用激將法。”
楚風的聲音平靜無波,恰好蓋過暗劍的笑聲。
“你的心思,我清楚得很。
無非是想激怒我們給你一場相對公平的鄙視機會,
好趁比試之機殺了我,為破星組織除後患。”
暗劍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戲謔瞬間僵住。
暗劍的心思,竟被眼前這個不過二十出頭的少年一語道破。
“你現在被水靈宗所擒,殺你不過是眨眼之間。
不過,
我既然說過要和你進行一場公平比試。
便不會食言。”
暗劍心中一驚,重新打量起楚風,卻發現對方的眼神深邃如海,讓他根本看不透。
這楚風,到底想做什麼?
“楚風,你可想清楚!”
汪護法再次上前一步,語氣急切。
“你如今隻是融神境巔峰,
你天賦無限,劍法日後有的是機會提升!
你沒必要為了一時意氣拿自己的前途冒險!”
雲踏月也看向楚風,眸中帶著一絲疑惑。
但她曾見識過楚風在北魔秘境中的手段,
知道這個少年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既然他敢提出比試,必然有自己的依仗。
楚風對著汪護法拱了拱手,臉上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
“汪護法放心,
我有自知之明,
自然不會以融神境修為與他比試。”
楚風轉向雲踏月,語氣恭敬卻堅定。
“宗主,
弟子體內元力已達巔峰,
距離恒神境僅一步之遙,隻是被法則之力阻礙,卡在了瓶頸。
不知宗主可有辦法,讓我在此刻突破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