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花昭接到了商北梟登機之前的電話。
掛斷後。
花昭要先去望江閣那邊接花迎。
車開到半路。
花迎的電話打來,她說道,“曾醫生趕過來了,你就彆過來了。”
花昭好奇的問道,“中午的時候不是說曾醫生晚上有應酬嗎?”
花迎輕聲說道,“反正你不用過來了,小孩子問那麼多做什麼!”
花昭哎呦哎呦,很是欠揍。
花迎說道,“等我回去再收拾你,你趕緊回家吧,晚高峰人多,你開車小心一點。”
花昭嗯聲。
掛斷電話,調轉車頭。
跑了沒有三百米。
花昭看見一輛白車停放在路邊。
她起初沒有多想。
就在自己和白車擦肩而過的時候,她看道了趴在方向盤上的女人。
沒看見臉。
但是花昭就是莫名其妙的確定她就是童樺。
花昭將車停在她的前麵。
下車去看了看,“童小姐,是您嗎?”
半晌。
趴在方向盤上的女人才緩緩的抬起頭。
果然。
一張足夠讓人驚豔的臉,出現在花昭麵前,隻是氣血不足,臉色蒼白。
童樺看見花昭,忽然一笑,“是你啊,把我個忙唄。”
花昭點點頭,“您說。”
童樺說道,“送我去趟醫院。”
花昭:“好。”
花昭扶著童樺上去自己的車。
童樺有氣無力的坐在副駕駛上,她嘴唇乾澀到起皮,她問道,“你有唇膏嗎?”
花昭:“啊?”
童樺說道,“我嘴巴起皮了,太醜了。”
花昭說道,“儲物格裡麵有,但是我已經用過了。”
童樺找了一下。
找到了。
她一邊旋轉一邊說道,“我不嫌棄你。”
轉出膏體。
童樺手指因為身子不舒適,劇烈的顫抖著,她拿起唇膏,塗在自己的嘴唇上,使勁抿了抿。
原本蒼白的的唇瓣忽然更白了。
花昭說道,“您肚子疼嗎?”
童樺勾唇,她說道,“應該是節育環掉了。”
花昭手指一緊。
因為花迎在她兩歲的時候,耐不住何政軍一直想要再生一個的要求,自己偷偷去做了節育。
後麵。
花迎神智不清晰了。
有次痛經到醫院。
做過全麵的檢查之後,醫生說因為花迎體內的節育環已經戴了十幾年了,已經生鏽,引起了盆腔感染,若是不及時取掉,還會出血。
當時花昭就做主讓醫生取掉了節育環。
取出來的節育環,醫生拿給病人家屬看。
花昭就看見小小的一個節育環,上麵是褐紅色的血液和黃色的鏽跡斑斑。
這樣的東西,花昭覺得自己在路上無意間踩到,都會覺得弄臟了自己的鞋子。
但是,這樣的東西,卻在一個女性的身體裡,接近二十年。
花昭說道,“我陪我媽媽取過節育環。”
童樺笑著說道,“你媽媽很幸福。”
花昭嗯聲,她說道,“我也很幸福。”
童樺已經疼的額頭上沁出了一層汗,她說道,“有沒有止疼藥?”
花昭搖搖頭,“沒有,馬上到醫院了,您再堅持堅持。”
花昭腳踩油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