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酒!”
“得嘞,給您滿上了~”
霍雯抿嘴,梨渦帶笑,段梨帶陰陽師上線:“能屈能伸,這位患者你是能成大事的人啊!”
李滄一臉嚴肅:“隻要不讓我喝,彆說倒酒了,我甚至可以給你現場炒倆菜!”
一通大酒給整到了淩晨,霍雯微醺,段梨斷片兒,但凡不是那種有輸有贏的賭博式喝法兒,大梨子就是連皮帶肉全算上照樣壓不住霍雯的秤。
不過把大梨子喝多了倒也未見得是好事,首先霍雯心心念念的溫泉肯定是泡不了,其次段梨的媽係人格分分鐘上線,直接把眼神兒逐漸驚恐的霍雯給拖進了臥室。
“乖,媽媽摟你睡喔~”
“唔!唔唔!”
“哇,雯雯你好香,媽媽親親!”
“~”
真斷片還是假酒瘋李滄也就是笑笑,不過霍雯單薄柔弱的小身板作為肉盾來說那屬實是堅不可摧的對滄寶具,emmm,話說段梨這種擰巴的性格他還是相當理解的,畢竟相比於索梔繪此前那種基本堪稱病嬌岌岌可危的精神狀態來說大梨子屬實已經是正常人中的正常人了。
收了桌子關了燈,李滄直愣愣的往客廳一杵,對著論壇界麵惡補了一番近來的動態,以免和大環境脫節,看了半天實在沒發現啥感興趣的玩意,於是轉到後山去喂那些三足飛龍奇美拉什麼的交通工具,發現它們根本不敢吃自己經手的任何玩意兒之後又一臉無趣的轉回客廳,一屁股在沙發上坐出個遊戲手柄,擇日不如撞日,發憤,圖強——
超級瑪麗!
啟動!
手腳並用麵目猙獰了一個半鐘頭硬是沒過去第一關!
到最後,李滄整個人都恍惚了,盯著被自己摁出裂紋的手柄,心率高達每分鐘18次,是的,這已經是帶魔法師閣下毆打屍龍時的數值,是靜息心率的兩到三倍。
&ni上可爆錘神性生物下可精雕關節炎手鐲的玉手,它不了可了能擺弄不了一個古早小遊戲啊,簡直就荒了其邪謬。
嗯。
這遊戲有問題。
挑戰自我補完短板大失敗的帶魔法師閣下玉玉了,然後段梨從臥室裡狗狗祟祟的出來,醉意尚未完全消退,搖搖擺擺的站在李滄麵前。
李滄被她盯的有點毛:“?”
“下次.”段梨舔了舔嘴唇,眼神堅定的像是要入黨:“下次一定!”
半個小時後。
用餐完畢含糖量得到一定提升的大梨子擦了擦嘴,搖搖擺擺的走掉了,獨留李滄一個人茫然的癱坐在沙發上。
“不是,這玩意也有癮是吧?”
“什麼癮?”
“嘶,雯雯你怎麼出來了!”
“噓噓.”霍雯趿拉著毛茸茸的拖孩,一臉呆萌的撇著頭看李滄:“好像有奇怪的味道你等等喔”
說完就匆匆嗒嗒嗒的衝向洗手間,帶魔法師閣下汗流浹背了,爪子在半空中徒然的揮舞著,深恨自己為啥把煙戒了。
“不睡了嗎?”
“嗯!”
霍雯出來之後就在李滄旁邊往沙發裡一蜷,瞪著純淨的大眼睛眼巴巴望著李滄,李滄咂巴咂巴嘴:“事已至此,先開一局?”
“嗯嗯!”
超級瑪麗,啟,啟動!
菜雞互啄折騰到天光大亮,然後汗流浹背宛如虛脫般的癱在沙發裡,狗叫了半宿的倆人這回是連半句話都沒有了,仿佛雙雙失去了靈魂。
段梨出來,衝向洗手間,衝到一半,狐疑的盯著倆人兒,倒背著手前傾著身子,鼻翼翕動。
“嘁~”
表情瞬間化作不屑,繼續未竟事業。
一輛前開門的翻臉小車硬生生塞進去仨人,李滄帶兩個人把霍雯心心念念的娛樂項目玩了一遍,又在友誼商場那邊狠狠刷了一遍街,晚上之前到家,由於有人質在,這次沒挨罵。
“雯雯來啦!”
“嗯嗯,阿姨,看,我贏的,送你!”
“好,謝謝雯雯!”
秦蓁蓁跳出來:“好啊,你們去樂園居然不帶我,說,有沒有偷偷去玩鬼屋,鬼屋好像上新了三個大項目!”
霍雯:“沒沒有的.”
除了李滄本人,秦蓁蓁這個廣口大肚的還是能和霍雯說得上話的,事實上,她和白花子小黛小薇米瑞亞等等等一係列著名社交恐怖分子的關係都相當之好,作為心理醫生的段梨尚且還和索梔繪有階級矛盾呢,隻能說瓶妃畢竟是瓶妃。
依偎在大雷子懷裡陪她刷劇的索梔繪朝李滄招了招手,順勢把一把大雷子不樂意吃的玉米片報銷在他嘴裡,眼睛都沒離開屏幕,屬於投喂本能了屬於是。
索梔繪:“吃飽了沒?”
厲蕾絲:“唷,少爺勾欄聽曲兒回來了?”
眼睛一眯就是活兒,索梔繪和厲蕾絲這倆要是托生成男人,不管哪條世界線,這劇情高低就沒大老王什麼事兒了。
李滄覺得奇怪:“你咋這麼老實,沒出去浪?”
厲蕾絲一呲牙,斜睨這貨:“老娘一到基地就被饒其芳摁頭打滿全場,翻船了,老娘還浪個der啊浪?”
“怎麼說?”李滄就問:“這頓打不能白挨,有啥收獲沒?”
“嗬~”
厲蕾絲一攤手。
“我有我有!”老王興高采烈道:“老子現在一個能打十個!”
&ni出幻覺來了?”
&nua咳.”老王憋得那真吉爾叫一個難受啊:“個狗曰的,一張好嘴!”
孔菁巧左手一煲右手一煲從廚房裡衝出來:“人總算齊了吧?先喝酒!再喝湯!”
湯自然是老王的例湯起步,酒自然也是香波果酒,還是加了甜醪糟燙過的那種,一群人大眼瞪小眼半秒,嘻嘻哈哈的你勸一杯我來一碗,主打一個雨露均沾。
&nmmm”厲清怡被捏著鼻子灌了半碗湯,茫然的咂咂嘴,小臉肉眼可見的鍍上了一層誘人的粉潤:“呼,感覺肚子裡熱乎乎的”
饒其芳放下湯碗,扭頭找孔菁巧:“Oi,老女人,這玩意小孩子能喝不?”
孔菁巧拎著個長柄大湯勺如約而至,怒氣衝衝的嗬斥:“你都能喝她怎麼就不能喝了,長點腦子行不行,喝完了才問?”
“哦!說的我都想吃腦花了,一會兒吃烤腦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