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離家出走的熊孩子又是燒烤又是燉肉又是熬湯的吅了個爽,吃完一抹油嘴,李滄說:“我和老王在那座軌道島上找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比如那村子裡的人戴過的首飾之類的,記得那些孩子頭上的虎頭帽嗎?”
厲蕾絲擺爛的一伸胳膊:“人家要抱抱才能起來~”
李滄一呲牙,把這娘們撈在懷裡,擰著眉頭道:“躍遷風暴把那三條島鏈整個盤剝了一個遍,我們親眼所見,那上麵絕對沒有任何有機物或是無機物能扛過那種層級的輸出掃蕩,可剛才那座軌道島偏偏又把那上麵的東西帶進來了,我覺得我們有理由認為外麵的那三條島鏈具備某種自我恢複機製,或者乾脆就是一個錨,是用來錨定這片次空間的鑰匙和鎖!”
厲蕾絲蹬掉鞋子,蛄蛹得像條蛻皮的蛇,外套三兩下就被她蛻到地上:“那個油那個油,那個按摩精油,拿上拿上!”
“這種情況就很吊詭你沒覺得嗎,一個身處二線卻要依附一線存在的次空間,簡直就像專門為軌道空島設置的後門似的,哈,這算什麼,一種另類的誘捕?”
“先蒸一蒸按一按,再泡一泡搓一搓,舒筋活絡凝神養氣,嗯,然後老娘差不多應該就能活過來了!”
“可這裡,這個次空間的狀態屬實又不大像是一副捕食者的姿態對吧,咱這都進來多大工夫了,那座軌道島都叫我和老王給timi車得直冒火星子了還一點動靜沒有?”
厲蕾絲終於煩了:“叫叫叫,你在狗叫什麼,成天叭叭叭就你仨瓜倆棗那點破事兒,你到底有沒有聽老娘講話!”
李滄噎了一下,有氣無力道:“你應該先泡再蒸,順序錯了!”
“嘖,年輕的腦子就是好用昂,這都能給你接上?”厲蕾絲踢騰著腿子,一個意味深長的白眼甩過去:“哪裡就錯了,對的很,不然豈不是又要多洗兩遍?”
“?”
李滄手藝相當一般,遠沒有厲蕾絲和饒其芳專業,勝在有色相加成,大雷子嚷嚷著疼嫌棄了幾句也就享受的哼唧起來:“油彆直接倒我身上啊,你先倒手裡揉開了,個憨憨!”
“知道了知道了!”李滄多少有點手忙腳亂,對著都已經被他搓紅了背又是一通咬牙輸出:“這個力道可還行?”
厲蕾絲同樣赤紅的四肢軟趴趴的墜在完全不夠長的汗蒸椅上,硌出一道道柵欄印子,弓著背扁著臉夢囈似的吸溜一下口水,說:“嗯,就勉強湊合吧.”
李滄嘴角抽了抽:“要不我把那張按摩床搬來呢?”
厲蕾絲挺起身子扭過頭,突然嘶哈一聲下意識吃痛的摟住胸口,飛起白眼:“好疼,不用,要不是你個四肢末端控厚此薄彼這會兒早按完了,前麵!”
李滄攤開手:“您這二位平時待遇還不夠隆重?再按它可容易膨脹啊!”
厲蕾絲語氣多少沾點罵罵咧咧:“老娘小時候成噸成噸的吃那些人體化肥才養活得了這倆貨!你隨便搗鼓兩下它們就膨脹了?老娘不要麵子的嗎?它們不要麵子的嗎?行啊你!妙手回春啊李師傅!”
&nmmm,怎麼辦到的,話說你膚色好像都還沒秦蓁蓁白吧?”
“死相!動手動腳的!老娘這純天然好吧!裝什麼傻?以前沒見過啊?誰白你找誰去!”
“誒誒誒你這話說的怎麼我好像跟個變態似的!”
“你不是嗎?”
轉場,洗浴套票。
厲蕾絲軟得像一團白棉花,靠在岸邊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饒其芳要是不走的話,李滄,咱把她給封存起來怎麼樣,塞磨坊,這已經是其它世界線了,我們得保障饒其芳的安全啊,等跳線回去再把她挖出來!”
李滄瞪大眼睛:“母慈女孝!”
最近還沒複活過,所以厲蕾絲還披著那一頭敖閏色的長發,隻不過人靠衣裳馬靠鞍,沒了配套的外置裝甲之後,多少也是沾點精神小妹兒內意思,流裡流氣的:“oi,開一局?”
“這麼突然的呢?”
“嘿嘿,我看小滄子你也是風韻猶存呐,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不也是閒著嘛!”
“謝邀,不來!”
“?”
“沒點誠意,我滄某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豈容爾等召之即來揮之則去?”
“喲嗬,還挺有脾氣的嘛,讓我康康怎麼事兒~”
這一看果然就看出問題了,厲蕾絲一臉無欲無求的癱在那兒:“李滄你個狗,都說了彆弄頭發上彆弄頭發上,你純是故意的吧你?!”
“還沒撂下飯碗就開始罵廚子?”
“呸,說的好像有什麼嚼頭似的,也就那樣,一般,都難吃死了,你怎麼好意思說的你!”
“謔,那再開一局?”
“來唄~”
“等會兒,天好像都要亮了”
“嗯哼,所以呢?”
&ni得叫三狗子守一下蟲巢入口啊!有人下來怎麼整?”
“彆廢話了,很急!”
“.”
沒黑沒白的胡天胡地了一番,厲蕾絲覺得自己受的那點窩囊氣總算是討回來了:“哼,先從你好大兒身上收點利息,跟你的帳以後再慢慢算!”
李滄嘴角抽了抽:“那您介個利息的數量級就好像還挺可觀的?”
&nua了一口,嬉皮笑臉的:“不光可觀!還帶勁呢!乖,媽媽很滿意,值得表揚,獎勵你一個願望,想好了再找我兌現!”
“不睡一會兒嗎?過來吧懶貨,幫你把頭發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