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複翻閱情報,梁蕭的神情越來越凝重“這回春教的規模遠比咱們想象得更大!恐怕他們的總部真的在西南一帶,甚至是孔雀王朝。”
江湖上有點名氣的僧人,光是信仰過回春教的就有十五個!
而其中最為著名的,便是南王府上供奉的高僧。
朧月禪師!
“朧月。”梁蕭翻看到這一頁,眼中殺機畢露。
此人既然在南王府上,恐怕與那枚佛珠脫不了關係。
與朧月同被南王府供奉的,還有四名僧人,都有嫌疑,極有可能與南王沆瀣一氣。
劍琴晚和月憐安靜守在一旁,生怕打擾思考。
她們鮮少看到梁蕭麵露殺意的時候。
這可是他爹和伯父的血海深仇!
“大恒國遺民左無傷號稱元帥,左無疾號稱副元帥,於十六年前銷聲匿跡……”
翻到最後一頁,梁蕭神色一變“左無疾?”
蕭清也給過他大恒國的情報,但沒有提及左無疾這個人。
就連這份大恒國遺民的情報,對左無疾的描述也僅有這麼一句話。
大恒國遺民從十六年前開始,慢慢減少了活動。
這下梁蕭不得不相信,陳員外對南方一帶的情報搜集能力更強。
按梁蕭的推測,當年丟失公主,很可能導致大恒國遺民散夥甚至內訌!
“除了提防左無傷,還要警惕左無疾這個人,說不定此人就藏在暗處等著下手。”梁蕭若有所思。
一個副元帥居然隻有隻言片語的情報,於理不合。
這說明對方極其善於隱匿!
現在梁蕭也在考慮,招募滁州一帶的部分江湖人士。
月憐眼中滿是擔憂,卻又不敢明說。
她的公子,因為她才被大恒國遺民盯上,這是天大的麻煩!
這些大恒國遺民視她為公主,偏偏又不可能接受招安……
“月憐,不必擔心我的安危。隻要他們沒有草菅人命,我也不會隨便對他們下死手。若能成功招降,對大乾國也是好事,能讓民眾更加堅信天命正統歸於大乾。”梁蕭突然開口。
“公子甚至不需要看人家,就知道人家在想什麼……”月憐嬌羞低頭,囁嚅道。
“因為他最會拐騙女孩子。”劍琴晚終於忍不住調侃。
“那你是否心甘情願讓本采花賊拐騙?”梁蕭莞爾一笑。
“我……哼,本姑娘隻是認栽而已……”劍琴晚心虛的彆過頭去。
半個時辰之後,梁蕭一行人趕往流雲觀。
金陵,南王府深層密室,牆壁上投下六道人影。
其中五道身影光頭、戴佛珠,顯然是僧人,正跪在寶座上那道斷臂人影麵前。
斷臂人影一聲暴怒咆哮,掃飛桌上的酒杯,碎裂一地。
“少主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