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絕後與否?蠻荒人身處大漠,流產、夭折率極高,而且家中男人已被大乾將士斬首,很多家庭早已絕後……
作為俘虜,支持家中男人南下入侵大乾,他們也沒有了請求寬恕的資格。
四萬蠻荒俘虜就待在北邊的荒地上,眼巴巴望著高台上的梁蕭和呂毅,以及他們曾經的單於、左賢王。
單於和左賢王跪在梁蕭麵前,不停叩首。
在將士們滿懷期待的注視下,梁蕭和呂毅焚香祭奠十萬將士的英靈。
“左賢王,本將軍已經知道,當初你支持右賢王,將我十萬先烈屍骨拋棄在我軍行進的路上,罪無可赦!”梁蕭冷聲道。
左賢王連忙磕頭求饒。
他們原本是想打擊大乾將士的士氣,誰知此舉反而讓大乾將士恨意滔天。
大乾軍隊,早已不是昔日被迫從軍的弱旅!
“今日,本將軍當以左賢王之血,祭奠我十萬先烈!”
梁蕭話音剛落,全場為之高呼“祭我先烈!”
左賢王驚恐求饒“放過我,從此鞍前馬後,任憑驅馳!冤冤相報何時了!”
“冤冤相報,自當了於今日!”梁蕭沉聲道。
呂毅撇嘴道“左賢王,你可是昔日蠻荒三大勇士之首,怎會如此窩囊!是榮華富貴,紙醉金迷,消磨了你的勇氣?”
左賢王陷入沉默。
單於驚道“難道我也要死??”
梁蕭瞥了單於一眼,麵不改色“你會被押送回京,接受審判。”
“謝、謝謝安國侯!”單於連連點頭,如蒙大赦。
遠處的蠻荒俘虜們看著不停磕頭的單於,萬念俱灰。
天子單於都是這副窩囊樣,蠻荒的天地也被大乾國收為國土,他們徹底失去反抗的心思了……
當著十幾萬將士與四萬蠻荒俘虜的麵,梁蕭例數左賢王與單於罪狀。
“罄竹難書!”
這是將士們給二人最後的結論。
光是屠殺燕州北境與賀蘭山的百姓,已是人神共憤!
左賢王自知在劫難逃,終於魂飛魄散,臉色蒼白,喃喃自語。
“本王不想死,本王還要享受幾十年的榮華富貴……”
大乾將士們將左賢王的反應看在眼裡,紛紛搖頭,表示失望,連嘲笑的欲望都提不起來。
沒有人為左賢王求情,更沒有人催促梁蕭動手。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梁蕭身上。
片刻之後,一直義憤填膺的梁蕭堂兄梁風,終於走上高台,恨恨的白了左賢王一眼,為梁蕭帶來一柄寶劍。
“二弟,這是二叔生前佩戴的家傳寶劍,丹心劍!”
梁風介紹之後,呂毅補充道“當年安國將此劍交付本帥帶回燕州,本帥慚愧!但今日此劍用於斬首左賢王,再合適不過……”
底下一片喝彩。
據說當年梁安國和梁定國戰死,左賢王惱怒二人負隅頑抗,斬殺蠻荒鐵騎無數,因此不放過二人屍體,親自斬首。
而今,梁安國的兒子,梁定國的侄子,親自行刑!
無儘的恐懼,讓左賢王徹底崩潰,發出歇斯底裡的咆哮“梁蕭!你就不能讓本王有個好死?本王要和天將軍單挑!你快點讓天將軍顯靈!”
“不行?還是說,你梁蕭就是天將軍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