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紅傑還在那兒得意地說:“小哥,你就說剛才那逼是不是裝犢子,紮他一頓,他也老實了,讓他喝兩杯酒,你媽他咋這麼能裝牛逼呢?”
吳橋在那兒搖了搖腦袋,滿不在乎地說:“沒事兒,沒事兒。不吹牛逼,以後在老政府這邊,誰跟我吳橋裝牛逼,他也不好使。”
說著,還把杯子拿起來,大夥“哐”的一碰杯,正準備喝呢,一抬頭,就看見江傑他們五個人已經站在前麵了。
這幾個人那可真是人狠話不多。
江傑把五連發“嘩啦”一下舉起來,罵道:“吳橋,心真大呀,還他媽在這兒喝呢,我問你,還他媽在這兒喝呢。”
吳橋一拍腦袋,喊道:“傑哥,你他媽啥意思?拿槍在這兒支棱著,你他媽啥意思,把你大哥打了,不得勁了,回來就要乾我呀。”
江傑冷笑著說:“回來就是要乾你,你今天這日子趕得真好!!
啥意思?
出生和他媽死,你他媽是同一天,今天你不過生日嗎?我直接就給你送回去了,既是你的生辰,就是你他媽走的那一天。”
吳橋還嘴硬,說:“你嚇我呢,我他媽就在這兒呢,這麼多人,你敢打死我呀。”
江傑那是真狠呐,把五連發往起裡一拿,“砰砰砰砰砰”,連著就是五下子,連著五下子,那威力可大了去了,那人都快給打碎啦。吳橋“哐當”一下就倒在地上了,旁邊那些陪酒的丫頭,還有彆的一些來玩的社會人,那都嚇得夠嗆,有的都嚇尿了,喊著:“哎呀,救命啊,救命啊。”
那幫兄弟把槍一指,吼道:“你媽的,彆喊啊,彆瞎喊,聽不聽得懂,再喊他媽打死你!”當時就嚇得不敢吱聲了,旁邊的紅傑也毛了,嚇得“嘎嘎”直哆嗦。
這時候江傑把槍舉起來,照著紅傑就比劃上了,紅傑瞅見了,趕忙求饒:“大哥,傑哥,我錯了,傑哥,我錯了,饒我一條命吧。”
江傑在一旁一瞅,不耐煩地罵道:“還他媽尋思啥呢,乾他們!”
說著抄起家夥,“蹭蹭”幾下子,拿著那散彈槍就朝著紅傑摟火了,“撲通”一聲,紅傑直接就被打倒在地了,眼瞅著那大血泡子“撲哧撲哧”直往外冒,這人明顯就活不了了,那肯定是必死無疑了,離著兩三米頂著打的,那可是散彈槍,“嘎巴”一下子,好家夥,胸膛都給打得炸開了花,先不說外麵炸開多大窟窿,就裡麵那心肝脾肺腎,沒一樣能完好的,“嘎巴”那一下子,裡麵全是鋼珠子,這人還能活個啥勁兒。
那幫人一看,瞬間就打死倆,全都嚇得懵逼了,站在那兒半天都緩不過神來。
江傑拿著槍,扯著嗓子喊:“我都給你們聽好了,聽好了!以後就你們他媽有一個算一個,把這話也帶出去。在綏化社會上,誰他媽敢跟我四哥裝牛逼,這就是下場,聽沒聽見,再裝逼就打死你們,聽沒聽見!”
那幫人嚇得趕忙點頭,嘴裡嘟囔著:“聽見了,聽見了。”一個個都蒙了。
江傑這才扭頭,從屋裡走了出來,到外麵跟大夥也沒再多說啥,就喊了句:“事兒辦完了,都上車,開車走!”
這一夥人上車後,開出去沒多遠,又把車給停下了。
範玉皺著眉頭,尋思著事兒,扭頭問江傑:“咋辦呢?”
江傑回了句:“按你說的辦。”
範玉接著說:“孫五給打死了,紅傑也給崩沒了,辦得倒是挺乾脆。但咱說這辦得好是一方麵,可也鬨心呐,你說這事兒出這麼大,不管是找人擺平也好,咋整也好,那都得需要個時間段。而且這可是公共場所,哪是那麼好擺事兒的。要是江傑你們這夥人還留在綏化,那被六扇門給抓了,那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一點兒都不帶差的。畢竟這時候的我,還沒那能耐,說打死兩個人在公共場所,還能把你們給保住了,讓你們以後在綏化還能大搖大擺地走,那純粹是吹牛逼,擱哪兒都不好使。”
範玉尋思了一會兒,又說:“這麼的,綏化呢,你暫時是待不了了,你領著這哥幾個,先撤,上佳木斯去。”
說著,把包一甩,從包裡拿出五萬塊錢,直接遞給江傑了,接著說:“這個錢你先拿著,到那邊要是缺啥少啥的,給大哥打電話,電話啥的,你們現在用的都彆用了,到那邊買新的,然後咱們以後單線聯係,聽沒聽見。”
江傑應了一聲:“知道了,還是小心點好,這事兒鬨的動靜確實太大了呀。”
範玉又叮囑道:“要不走的話,再出啥岔子,就聽大哥的話,趕緊走得了。”
江傑趕忙說:“行,四哥,我聽你的。”
江傑這說完後,直接奔佳木斯去了。可你得記住,這家夥到哪兒都不是個省油的燈。到了佳木斯,雖說他是跑路去的,可那是一點兒都沒收斂,反而是越發囂張了。
佳木斯那流氓、混社會的本來就多,他一個外地來的,誰能把他們當回事兒,在人家那地界兒,江傑他們是既沒名又沒號的。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但江傑有一點,那就是狠呐。
這夥人在佳木斯那是接二連三地惹事兒,在酒店、夜總會、酒吧這些地方,連著乾了四五場大仗。隻要有人在他們麵前裝牛逼,不管是拿著家夥事兒比劃,還是咋的,江傑他們可不管那些,拿著槍就崩,掏出刀來,甭管是朝著心臟,還是彆的地兒,抬手就紮。
就這麼乾下來,好家夥,又添了三條人命,還弄出倆重傷的,這事兒就出在佳木斯。
有人就問了,那咋的,沒法律管了呀,作案了就跑,從佳木斯往廣州、珠海跑唄,那也沒用,可江傑他們當時那是張狂得很呐,覺著自己在佳木斯已經混出號了,都不想走了,儼然成了那一片的大哥了。
確實,在道上一提江傑這名字,不少人都害怕,畢竟那是真敢下手乾。
可社會再怎麼亂,佳木斯的警方那可不能慣著他們,“哐哐”幾下就把這夥人給拿下了。這麼作、這麼鬨的,哪個城市能容得下,再說了,他們背後也沒人給撐腰,可不就直接被依法辦了。
至於說具體是咋抓的、咋處理的,咱就先不說了,跟咱這故事主線關係也不大,咱就是想跟大夥講講,這夥人當年那是有多凶、多狠、多殘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