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勢釋放,鶴鳴四起。
元樓全力出手,毫無保留。
鶴搏蒼穹劍在他手中,爆發而出的威力,也不算弱。
至少,其中七成的劍道,他能夠發揮出來。
長劍劃破虛空,勾勒出猙獰鶴影,張牙舞爪,一股吞人之勢。
鄭直見狀,也沒有留情,直接出手。
周身血色劍光,宛如嗜人旋渦一般,以一種詭異的模樣流轉。
血色劍光,凝聚成勢。
下一瞬,兩道劍勢,在半空之中狠狠相擊。
兩者相碰,勝負既分。
眨眼間,血色劍勢將迎麵而來的鶴影,擊得七零八落。
鶴影崩潰的近乎同一時刻,元樓的身軀,僵在原地。
仔細一看,他那本來掠有些許光澤的脖頸處,一道血絲,格外顯眼。
片刻之間,脖子自頸部滾落而下,血如泉湧。
元樓,隕落!
以鄭直如今的實力,縱然不在巔峰,斬殺星辰九轉巔峰的同境武者,真的不要太輕鬆。
哪怕,這名星辰九轉的強者,領悟了劍勢,踏入劍主行列。
斬殺元樓,鄭直沒有停手的打算。
渾身染血的他,如同一尊修羅,緩步朝著那些早已被嚇破膽的劍鶴宗高手走去。
“饒命,饒命啊!”
為首的劍鶴宗高手竟然直接跪了下來,開始求饒。
“饒命?”
鄭直一愣,嘴角浮現出一抹玩味般的笑意“你們不是說我在虛張聲勢?”
“不敢,不敢。”
一眾劍鶴宗高手連連搖頭。
時至此刻,他們誰還敢覺得眼前少年是強弩之末?
就算是強弩之末,斬殺他們這類角色,也是輕而易舉,信手拈來。
“不是說要殺我為你們宗主報仇嗎?”
鄭直咧嘴一笑,唇邊玩味更甚。
說著,他還兩手一攤“我現在就在這裡,你們為何不動手?”
“我們……”
為首一名劍鶴宗男子滿臉驚恐,說話語無倫次。
然而,還沒等他再說什麼,一道劍鋒,已然劃過他的脖頸。
鮮血飆濺而出,染紅了身邊一眾同門。
“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很多時候,不是求饒,就能活命。”
鄭直麵無表情,收起染血之劍。
隨後,他也沒了玩心,冷漠看向其餘幾人“你們是想垂死掙紮一下,還是就這樣沐浴淨首?”
“跟他拚了。”
眾多劍鶴宗高手見此,嘶吼出聲。
見已無生路,他們準備拚命。
當然,敢於拚命者,終究不是全部。
這不,其中兩名腦子靈光的,扭頭就跑了。
一邊跑,一邊還在喊著。
其中一人道“我楚河與劍鶴宗恩斷義絕,從此再無瓜葛。”
另一人更是喊著“我林修與劍鶴宗不共戴天!”
劍鶴宗眾人“……”
鄭直“……”
看著那忙於逃跑,連佩劍都丟了的兩名劍鶴宗高手,鄭直一陣無語。
但他竟然沒有打算去追。
倒不是說鄭直追不上這二人。
主要是這二人傻的有點可愛,他都有點不舍得殺了。
當然,主要還是這倆雜魚也就是兩個大萬法境,且早已被嚇破膽,跑了也就跑了。
剩下的幾名劍鶴宗弟子則麵麵相覷,那臉色,一張比一張要黑。
其中一名星辰境高手更是直接罵道“媽的,這兩個師門敗類,搶我台詞。”
但這群家夥注定是沒機會後悔了。
因為,鄭直已沒了耐心。
他揮手一劍,所有劍鶴宗高手儘數倒下。
“都殺了……”
袁依依目睹這血腥一幕,俏臉倒格外平靜。
她雖為女流,但能登血皇之位,本就是踩著屍山血海上去的。
這些年也不知殺了多少人,早已見慣生死,眼前之景雖然血腥,但還不足以動搖她的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