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啄了一口,“有什麼不開心的,要及時跟我說。”
莊晚張了張嘴,卻被他順勢吻住,在她的嘴裡一番折騰。
等停下的時候,兩人都氣喘籲籲。
她生氣的看著人,察覺到他眼底有一抹得逞的笑意,眼眶頓時就紅了。
謝楓怎麼這麼多變啊。
兩人抱著睡了過去。
但是隔天一早,謝楓明顯得察覺到莊晚對他的態度冷了下去。
這幾天兩人之間太美好,他都有些飄了,現在看到她的冷臉,他便情不自禁的開始緊張。
是想起來了麼?
是不能接受麼?
還是什麼?
任何一點兒的風吹草動都足以讓他膽戰心驚,他這才發現,自己這幾天實在太放鬆警惕了,以為她願意跟他做,就是喜歡。
可現在的莊晚明顯沒有四年前喜歡他,現在的感情承擔不起任何的風險。
莊晚坐在花園裡,看著外麵的花,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她沒有轉身。
謝楓從後麵將她抱住,“老婆,我錯了。”
“錯哪裡了?”
“我不該安排那些事情。”
他想來想去,都覺得她的不對勁兒是從昨晚開始的,莊晚也許聽到那幾個電話了。
莊晚緊繃的力道緩緩放鬆,好歹他願意坦白。
“你承認了?”
“嗯,我太想要你了,對不起。”
他認錯得太快,反倒是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沉默一分鐘,他才問,“蘇航跟人發生關係,是你一手安排的?”
“不是,我確實讓人看著他,但是那個女人對她早就有想法,給他下了藥,我的人隻是沒有幫他而已。”
假的,就是他一手安排的。
情敵這種東西,當然要掐死在搖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