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後麵跟來了十八隊人馬。這十八隊人馬那是蜂擁而至。都是丈高的精壯漢子。各自手持兵器。可在這些人當中,還是沒有發現術士。難道那些術士就隱藏在這些壯漢當中?這個可能性不大。眼看著十八隊人馬全部進入大陣。大陣猛然啟動。再看這時的大陣:愁雲慘淡、鬼哭狼嚎聲不絕於耳。幾人配合默契,抓住了幾人主要首領。立馬審問。審問壯漢倒是比較快。然後七人變化身形,放一小部分回去。留下八菱自己看守大陣。
七人隨古族小部分隊伍回到部落。就見人們站在祭壇前麵,祭壇宏偉而神秘。在祭壇周圍雕刻著古老而神秘的符文,它仿佛承載著整個部落的寄托。
在祭壇前麵有一術士。這術士身穿黑袍、頭戴禮帽、臉蒙黑布、手拿權杖,正在那念念有詞。忽然,這術士朝魯守正這個方向看來。問出了一句讓魯守正幾人膽戰心驚的話:既然來了,就現身吧!
幾人雖然詫異,不過沒有動,而是以靜製動。暗中做好準備:要說逃跑,應給沒人追上這幾個人!
就在這時,魯守正幾人的後麵有人大喊一聲:“光明教的厲特使,果然名不虛傳。在下佩服、佩服!”
厲特使:“聽聞自由教的聞教頭機智無雙。在下甘拜下風。不過,還請聞教頭歸還我教的祭品。”
聞教頭:“厲特使,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字也聽不懂?什麼祭品?什麼歸還?”
厲特使:“我想象不到,還能有誰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把祭品帶走。並且還敢出現在這裡。在這威勝洲,難道還有第三股勢力?”
聞教頭:“厲特使,這事可開不得玩笑。我們是剛到這裡。怎麼可能有時間做那樣的事情?你一定是搞錯了!”
厲特使:“聞教頭,我可沒請你來參加祭祀大典!你不請自來,不是你,還有誰?”
聞教頭:“厲特使,我是來邀請你一起探索葫蘆嶺的。你確認是我拿了祭品?笑話,我是那樣的人嗎?”
厲特使:“聞教頭,你說我笑話?我部落前一段時間去探索葫蘆嶺的人,一去不複返。我還想去查看。現在看來是你們自由教的人在葫蘆嶺殺人奪寶。這是在這炫耀來了吧!”
聞教頭:“厲特使,我怎麼跟你就解釋不清楚呢?”
厲特使:“還解釋什麼呢?護衛,自由教的一個也彆放走。直到他們交出祭品。為了老酋長的恢複,殺!”
就聽下麵人齊聲喊到:殺、殺、殺……
聞教頭:“厲特使,你還真的以為我怕你不成?弟兄們,抄家夥,跟他們乾。殺!”
這時就聽殺、殺、殺的聲音不絕於耳!兵器的撞擊聲也此起彼伏。雙方開始就拚命的廝殺。魯守正幾人心裡樂開了花!幾人開始出工不出力。魯守正則暗暗傳音給一鵬:一鵬,你去看看那老酋長什麼情況?看看能不能先把人帶過來?
一鵬:師伯,你看能不能讓小師叔陪我一起走?
魯守正略一思量,說:“好,你倆去吧!正好兩人也有個照應,注意安全!”
二人答應一聲,偷偷的走了出去…
這邊打的火熱。白清列、金一鵬悄悄的離開了這邊的戰場。向著部落深處走去。到哪裡去找老酋長呢?這兩人敲了幾次悶棍之後,終於打聽到老酋長的住處。部落深處的一座大殿。二人變化身形走進去一看:這座大殿古樸異常,雕梁畫棟,符文閃耀。看著就堅固無比。彆的也看不出什麼來。兩人裝模作樣的往裡走。就聽有人喊:“古天一、古天二,你倆剛才去哪了?”
金一鵬:“隊長,剛才我們哥倆去方便了一下。沒事吧!”
隊長:“聽說,外麵有人在闖祭壇。我去支援一下,你倆帶人守護好老酋長。聽明白了嗎?”
金一鵬:“隊長,聽明白了!你就放心吧隊長!”那隊長帶人走了下去…
兩人一看,前麵就是一間屋子,隻是比普通的房屋要大一些。白清列:“各位兄弟,今天外麵有些亂,都打起精神來。彆讓壞人鑽了空子。壞了隊長的好事!千萬不能讓人傷害到老酋長。我和古天一。去屋裡看望一下老酋長。必須確保屋內老酋長的安全!”
這時下麵有人說:“是,副隊長,這事你就放心吧!我們一定要確保老酋長的安全。”
白清列:“好的,弟兄們。過了這事,我給你們請功!”
下麵有人說:“多謝隊長!”
白清列:“弟兄們,這是應該的。那我們就先進去了!”說完二人走進那間屋子。
進屋一看,就見五個黑袍人正在威逼一個老人,這時的老人:麵色慘白,眼睛無神,嘴唇發紫。這時就聽一個黑袍人說:“老酋長,你說你乖乖的配合我們多好。省的受這鑽心之苦。不過,也無所謂了,再過一天也就該結束了。……誰?誰讓你倆進來的?殺了他們兩個。”
五個黑袍人各抽兵器,就朝二人圍了過來。這時隻見金一鵬一個閃身,來到老酋長麵前,抱起老酋長,然後一伸手,提起白清列。三人消失在黑袍人麵前。這事也就是發生在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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