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話的意思,好像…
在他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他看向了邪月。也發現此刻的邪月,同樣看向了他。很顯然,從他的眼中看出,兩人想法恐怕是撞在了一起。可以說,英雄所見略同。
念及至此,兩人眼前一亮!
阿羅漢甚至抬起頭,對上了鬼鬥羅。
這一刻,他彷佛感覺到了鬼鬥羅那玩味一般的笑容。於是,阿羅漢選擇硬著頭皮。
“鬼長老,你來這是要放我們離開嗎?”
“嗬嗬。”
話音剛落,一股強大的氣勢壓在了阿羅漢和邪月兩人的身上。沒有意外,這股毫無保留的氣勢,使得他們通通被壓趴在地上。
不過不等他們說話,壓力便已經消弭。
“你們真的很聰明。”
鬼鬥羅來到兩人身前,露出來的眼睛十分深邃,“但你們要知道,不是我要放你們,這一切,都是教皇陛下的命令。僅此而已。”
手壓在兩人的肩上,隨即拍了拍。
在收回手的那一刹那,鬼魅已經轉身。
“教皇陛下派人圍堵你們,然後在你們實力已經令人看以後,又讓你們離去,已然是為了你們著想。在外麵,可沒人護著你們。”
說罷,鬼魅凜冽的目光驟然射出。
“在外麵,可彆丟武魂殿的臉。”
說完這句話,鬼魅抬手一揮。一塊烏黑色的令牌當啷一聲落在阿羅漢和邪月他們兩人的麵前,令牌赫然有著六塊不同的圖桉。
一抹驚詫的神色,也浮現在兩人臉上。
等到他們再次抬頭時,發現鬼魅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看著鬼魅消失的位置,阿羅漢和邪月兩人站在那裡半晌沒有任何動作。
良久,他們才緩緩低下頭,目光落在那塊令牌之上。邪月的嘴角,流露出了一抹笑容,隻不過他的笑,卻比哭的模樣還難看。
“沒想到,一切都在監視下。何況…”
看著阿羅漢將令牌拾起,“說是讓我們自己闖,可到頭來還是在背後當我們的靠山。”
“哈哈哈,這不是挺好的嘛!”
相較於邪月,阿羅漢的心情可蠻好的。
打量著手中的令牌,不由得咋舌。
“這令牌…長老令,如同教皇親臨啊。”
“舍得,真是舍得。”
“漢!”
就在這時,邪月突然叫了阿羅漢一聲。
隻見阿羅漢回頭的時候,發現邪月臉上的表情略顯怪異。不等他問出聲,邪月便率先開口道“你這…難道不感覺很憋屈嗎?”
可哪曾想,阿羅漢反倒是理所應當。
“憋屈嗎?不覺得。”
意識到邪月心裡可能再想些什麼,阿羅漢便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理所當然地說道“咱們隻是魂宗而已,這有什麼憋屈。”
聞言,邪月抬頭。
對上的,是阿羅漢那睿智的眼神。
好像這一切,就應該是這樣。
……
教皇殿內。
比比東和菊鬥羅的身影,佇立在這裡。此刻的兩者,儘皆無言。
好似,正在等待著什麼。
片刻之後,“辦得怎麼樣了。”
話音剛落,鬼魅的身影隨之出現。隻見他躬身行禮,尊敬道“教皇陛下,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
“希望他們不要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