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景瑜因為懷孕這件事,打擊不小。
畢竟一個黃花大閨女,夢裡讓人侵犯了,還懷了孕。
這懷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個‘人。
我和安寧敲門後,也沒人來開門,是陶建華主動來幫我們開的。
推門進去後,我和安寧嚇了一跳。
隻見臥室裡拉著窗簾,光線略微有些昏暗,陶景瑜就這麼麵無表情地坐在床上。
她臉色蒼白得嚇人,連嘴唇都沒什麼血色,雙眼凹陷且無神,眼圈有些發黑。
乍一看我還以為是喪屍坐在那兒。
“景瑜,這是我們請來的大師。”
“大師是來幫你的,你不要怕。”
陶建華安撫了一下陶景瑜,然後問我們要怎麼辦。
我讓他們先出去一下,有些情況我要單獨向陶景瑜了解,不方便太多人在場。
潘麗娟嘀咕道:“我們是她父母,有什麼不方便的……”
潘父勸道:“大姐,先出去吧,人家是來幫景瑜的,我們配合一下。”
說完,幾人走了出去,隻剩我和安寧在房間裡麵。
安寧看到陶景瑜的樣子,忍不住說道:“受打擊……不至於打擊成這樣吧……”
“她不是受了打擊變成這樣的。”
我說道:“從中醫的角度看人體,中醫認為一個人的身體健不健康,就看陰陽平不平衡,如果陰陽失衡,就是不健康,陰陽失衡得太厲害,就是病得很重。”.
我不太懂中醫,之前也隻是聽七爺講過一些。
但我們看一個人是不是撞邪了,也是看他陰陽有沒有失衡。
撞邪的人,陽氣受損,最直觀的體現就是精神萎靡,陶景瑜這精神,夠萎靡了吧。
再嚴重一點的,就得傷腎精,而腎精影響身體的全局,很難養好。
輕則就是耳鳴目眩,憋不住尿,腰膝酸軟。嚴重一點的,發質枯損,麵色蠟黃,整個人看起來就跟磕了藥似的。
陶景瑜這狀況就是腎精受損得厲害。
她為什麼要把窗簾拉起來,因為陽氣受損太多,這個時候太陽照進來,陰陽融合不了,就會變成陰陽相克,她的身體就會感到極度不適,所以怕見陽光。
這就跟身體虛弱的人吃大補藥一樣,這種時候補藥就會變成毒藥,吃了立馬暴斃。
所以如果隻是精神上的刺激,不可能讓她變成這樣。
應該是肚子裡的孩子,在消耗她的陽氣。
這個孩子不是‘正常的孩子。
而且沒猜錯的話,她的手腳應該沒有溫度。
我來到陶景瑜跟前坐下,跟她握手打招呼:“你好,景瑜,我叫陳墨。”
果然,她手是冰的。
陶景瑜茫然地點了點頭,表情依舊呆滯,雙眼聚不了焦,就好像走神了一樣。
“景瑜,你困嗎?”我問道。
說話的同時,我右手仍然握著她的手,並且微微用力。
她點點頭,表示困。
“那你要不要睡一覺?”我又問,同時又微微用力。
她搖頭,表示不睡。
“你是不是不敢睡覺,怕夢裡又遇到那個男人?”我再次發力。
她點點頭。
“你一共夢見他幾次?”
“一……次……”
她這回開口說話了,但跟要斷氣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