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身邊的那幾位小弟怕他嘎了,把他給搖醒的。
他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問這幾位小弟“看見陳愛那個臭婊子沒有?”
幾個小弟都是紛紛搖頭,隻有一個眼神有些躲閃的說道“王…王哥,我看到了,她跟著一群人去了鎮東頭的角鬥場。”
“角鬥場?”王齊祥下意識的想要皺眉,結果腫大的眉頭頓時傳來一陣刺痛。
“那裡是各州大佬們解決爭端地方,入場券就要兩萬大洋,她去那地方乾什麼?”王齊祥很是不解,盯著那位眼神閃躲的小弟問道。
小弟感受著王齊祥的目光,不敢再隱瞞,於是從兜裡掏出幾張入場券,對王齊祥道“不知道,她隻是給了我幾張入場券,說你要找她,就去角鬥場找。”
“他媽的!她這是施舍老子嗎?兩萬塊一張的門票老子買不起嗎?”王齊祥一激動,就牽動身上的傷口,痛的他齜牙咧嘴,也痛的他立刻清醒。
一想到銀行卡裡的餘額,王齊祥就不得不接受現實,然後在一眾小弟的攙扶下,往小鎮東頭的角鬥場趕去。
“王哥,我看要不算了吧?聽說角鬥場裡麵都是神仙打架,萬一我們去了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
剛出酒店不久,就有小弟打了退堂鼓,一臉擔憂的勸道。
他這話還算是說的比較委婉的,因為他之前就打聽過,在那座角鬥場裡,上台打擂的人,能斷手斷腳的下得擂台,那都算是幸運的。
還說那些人都已經不是真正的凡人,而是武林高手,飛簷走壁、一拳索命,那都是最基本的操作。據說有時候打擂的人出手太重,連台下的觀眾都會傷到。
他還年輕,還不想就這樣嘎掉。
而他這話一出,立刻就得到了其餘幾位小弟的附和,包括之前那位眼神閃躲的小弟。
可王齊祥卻不以為意的冷哼一聲,冷笑道“那都是角鬥場的經營者編出來的鬼話,為的就是製造緊張氛圍,讓獵奇的遊客心甘情願的去掏那兩萬塊錢的門票!”
聽到這話,那幾位小弟轉了轉眼珠子,心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要是不宣傳的誇張點,外麵那麼多擂台,誰願意花兩萬大洋去看你們角鬥場的擂台?
“再說了,要是那些打擂的人真這麼厲害,怎麼沒見他們去參加拳擊比賽?要是他們真有那實力,國內國外的金腰帶還不要全都被他們給橫掃了?幼稚!
說白了,裡麵打擂的人,不過是比外麵的那些野路子要專業一點,隻要是受過專業訓練,普通人都能達到那種程度,有什麼好怕的?簡直無知!
更何況,陳愛那個臭婊子都敢進去,你們不敢去?連一個婊子都不如麼?”
王齊祥一聲冷喝,便一馬當先的往前麵走去,顯然絲毫不把角鬥場的擂台賽放在眼裡。
而其餘小弟聽他這麼一解釋,再無半點遲疑神色,紛紛跟了上去。
而他們的臉上,除了義憤填膺外,還有情不自禁流露出來的對王齊祥的崇拜。
‘王哥不愧是省拳擊隊的,懂得就是多!跟著他,果然能開闊自己的眼界!’
一行人就這樣浩浩蕩蕩的走進了角鬥場,不用彆人提醒,王齊祥一眼就看到了陳愛那賤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站在人群中顯得格外紮眼。
王齊祥看見她就來氣,特彆是昨晚她還明目張膽的用手機告訴自己,她給自己戴了綠帽子,這更是讓他火冒三丈,
可就在他準備衝過去把陳愛一頓胖揍的時候,他才突然意識到,此時陳愛的身旁,還坐著一位肥膩的中年大叔。
他僅僅隻是看了一眼那位肥膩大叔,就立刻偃旗息鼓,再沒了脾氣,
邵州付仁傑!
整個邵州的地下勢力都是他的,自己吃了熊心豹子膽都沒膽量跟他扳手腕。
所以自己的這頂綠帽子,他王齊祥即便有心想摘,也是有心無力。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他隻能老老實實的戴著,跟緊箍咒一樣的,怎麼都摘不下來了。
隻是他想不明白的,陳愛這賤人的運氣怎麼這麼好,才一個晚上,就能勾搭上付仁傑?
但一想到當初她勾引自己的時候,前後不到半個小時,自己就跟她滾了床單後,他也就無話可說了。
至於自己在她身上栽的跟頭,也隻能咬著牙認了。
然而,他是不打算再糾纏陳愛,陳愛可沒打算就這樣放過他。
隻見陳愛在付仁傑那胖子耳邊說了些什麼後,就得到付仁傑的同意,然後她就帶著四位保鏢,朝王齊祥他們一行人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