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看向手裡的第十劍，這把劍也化成灰塵。
“怎麼會這樣？”
李念滿心不解，抬頭朝虛空道“前輩？”
“嗯？”熟悉的聲音響起。
“每取一劍，獲得一種劍道之力，我連拔六劍，什麼都沒有，前輩不想解釋一下？”李念質問道。
更為離譜的是，這裡怎麼會出現狂風劍主的身影？
狂風劍主傳給他風劍之法，跟劍塚有什麼關係。
就離大譜。
“沒得到？真是這樣嗎？或許你應該先問問自己。”熟悉的聲音說道。
李念突然被問住了，然後思索起來。
他連拔六劍，一無所得！
真是這樣？
至少，他剛才與虛影試劍，算是一場磨煉。
這不能算好處吧！
李念想要的是一劍驚鴻、搬山劍意、劍域之類的技巧或者劍法。
再不濟，劍意反哺，讓他提升境界也好，從天尊成虛道也算造化。
和虛影試劍，能算什麼好處？
他不如回去找楊晉和孫齊打一架，彆白白浪費了拔劍的資源。
“看你挺聰明，怎麼還想不明白，一劍驚鴻、搬山劍意、劍域，這些你全明白了嗎？”熟悉的聲音問道。
李念缺的其實不是技巧和劍法。
他手裡的東西，樣樣都很強。
但他樣樣沒吃透。
其他不提，搬山劍意最後一式，九劍歸一，他至今打不出來。
連拔六劍，六劍成空，還不明白自己缺什麼？
沉澱，以及穩固。
如果一味追求力量，即使劍法提升了，也華而不實，拿花架子出去被人嘲笑嗎？
李念也意識到了錯誤。
雙魂融合以後，他煥然一新，走出一條不同前身的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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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這條劍道，太順暢，他沒有遇到真正的對手，以至於心中無敵。
若某一天，他遇到當世的絕頂妖孽，比如擁有聖人資質的至極天才。
或許那時，後悔就晚了。
“還想繼續拔劍嗎？”聲音問道。
李念抱拳，朝虛空一禮“晚輩回去沉澱，完全吃透這些劍道力量，再回來拔劍提升。”
說完，他的靈識直接離開劍塚。
良久，空間響起一聲輕歎“醒悟還算及時”
李念確實需要好好磨煉一番，他的劍道太順暢了，需要找更多、更出色的對手試劍。
否則，他的劍心隻會在自我無敵中越來越脆弱，等到一擊即潰的時候，劍道也就完了。
“恭喜你，成功拔出第十劍，距離大道圓滿，仍差九千九百八十九劍，期待你再次有所突破。”聲音道。
“人都走了，你說這些有個卵用。”另一個聲音不滿起來。
“我養成習慣了不行嗎，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要不咱倆乾一場。”
“……”
……
李念從劍塚裡出來，內心感觸頗多。
前輩說的對，他連以前的劍技都沒吃透，繼續拔劍，毫無意義。
彆的不提，狂風劍主的風劍之法，他吃透了嗎？
一味追求劍法，過度尋新忘舊，早晚就像那柄六劍一樣，人生淪為飛灰。
他需要磨煉，需要對手，需要強力的戰鬥洗練自身，這樣劍道才會穩。
而他，有了一個好去處。
天荒域，黎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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