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夜裡,寒風瀟瀟,鴉鳴陣陣。
外邊雖然天寒地凍,但含香殿裡地暖燒的旺,喝了幾杯酒,劉向身上就燥的不行。
她將衣服全脫了,隻披了一件輕薄長衫。
一旁的容鶯鶯為她倒酒夾菜,含情脈脈。
一向溫柔端莊示人的容貴夫,此刻穿著清涼,白嫩的胳膊和細腰都露在外邊,和宮廷舞伎沒有區彆。
待劉向舉杯飲下,他勾著她的脖子發嗲,
“大人,今夜不如宿在這裡?”
“今日這麼冷,我可不想一個人睡。”
劉向掐了一把他腰上的嫩肉,“你這狐魅,我在你這兒連續留了四天,你還要不夠?”
宋鶯鶯叉著腰耍賴,“不夠!不夠!自從跟了大人,我才知道當男人是什麼滋味。”
“我可真是一刻都離不開你了。”
他本來長的就極美,蠻不講理的樣子看著也勾人,況且還是這種奉承話。
劉向心情極好,
“罷了罷了,那我今天就陪你。”
“隻是你明天一定要放我走呀。”
容鶯鶯高興的親了她一口,奉承個不停,
“劉向,你真好呀。”
“其他人都說你是逆賊,但我是真感激你來。你救我脫離了苦海。”
聽到這話,劉向來了興趣,
“哦?這怎麼講?你一介民男憑著美貌扶搖直上,留在宮裡封了貴夫,金尊玉貴。”
“這算什麼苦海?”
宋鶯鶯歎了口氣,“誰想當什麼貴夫,大人,你不知道我心裡的苦呀。”
“怎麼個苦法?”
此話一出,容鶯鶯的眼眶立刻紅了。
“我不想說。”
劉向眼睛轉了一圈,滿心都是對宮闈秘事的好奇。
“哎呀,什麼事不能跟我說的?你不是說我以後是你的依靠嗎?”
“若有人對你不好,我便去給你報仇。”
容鶯鶯低頭垂淚,那副梨花帶雨的樣子我見猶憐。
劉向心頭一動,摟住了他的肩膀把人帶到懷裡,
“美人,不要傷心。”
“你可以信我。”
容鶯鶯溫順的靠在她的胸膛,緩緩開口,
“外人看來,我一衝飛天,尊貴無比,可我自己才知道我命有多苦。皇上她…”
“她根本拿我當個玩意。她不拿我當人啊!”
可憐他美貌絕世,現在才有個女人疼他。楚璁就是個惡魔。
劉向喝了酒身體本來就燥,
此刻一個美人在她懷裡梨花帶雨的哭訴,自己被糟蹋的經曆,更是讓她口乾舌燥。
她舔了舔嘴唇,想知道更多,
“她怎麼不拿你當人呀?”
容鶯鶯隻想賣慘,但不想將那些齷齪事說出來。
他嘟起嘴想蒙混過關,
“皇上就是很壞。打人。”
劉向嘿嘿笑了一聲,“打哪兒呢?”
說完他捏了把容鶯鶯的屁股。
“哎呀,大人好壞。”
他嗲聲嗲氣,佯裝發怒,“我是貴夫你都敢輕薄。小心我告訴皇上,治你的罪。”
“嗬嗬嗬,皇上就在泰安宮。貴夫快去呀。”
“告訴皇上我這賊人是如何逼件貴夫,淫亂後宮的。”
“哎呀,你真壞!不理你了。”
說完容鶯鶯便站起來要走,隻是他起身時故意翹著屁股,腰也扭來扭去。
“你這騷貨!”
劉向暗罵一聲,便一把將他拉下,兩人瞬間滾作一團啃嘴。
接著就響起了一些不可明說的聲音。
在外邊胡鬨一會兒。
劉向抱起容鶯鶯去了裡邊的繡床。
床上的兩人鬨的正歡,她們看不見的是,帷幕外的廳堂裡有一隊老鼠從房梁爬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