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淩霜終於輕聲說“已故掌門不喜外出、更不輕易結交外人,閣下真的見過他?”
薑孝義愕然一怔“鄭兄不在人世了?”
略略掐指一算,薑孝義若有所悟,“原來如此!”
“貴派內部之事,我不宜置評、更無心過問。但三年前,鄭兄確實待我不薄,也曾數次請我暢飲聊天。”
見我似有懷疑之色,薑孝義解釋說“我也知道斷山派前掌門鄭兄眼光甚高,一般人很難得其青睞。”
“好在我苦修二十多年的《石函秘術》,總算有幸入得鄭兄法眼。”
我脫口而出“石函秘術?”
薑孝義坦然而爽快地回答“是啊。《石函秘術》共分天地人三冊,估計天地二冊早已失傳,我修煉的隻是人冊的石函秘術。”
我強忍激動,表示地冊的石函秘術並沒失傳。
薑孝義頓時也激動起來“這麼說,地冊的石函秘術在兄弟你的手裡了?”
我答道“沒錯。”
薑孝義大手一拍“哎呀,你我相逢,實乃天意!”
“這樣吧,兩位這邊有請,我們好好聊聊!”
我和聶淩霜相互瞧了瞧,一時揣測不透對方的真正用意。
薑孝義見我們並未動步前往,馬上解釋說“兩位不必多慮!”
“我薑孝義隻尊重有本事的人,也最愛交朋友。”
“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吧,絕對不會下陰招害你們。”
“對了,既然兩位一路追蹤到此,肯定很好奇司晨拜月的事,何不乾脆由我來給兩位解惑呢?”
我暗自保持著戒備,欣然受邀“好!”
薑孝義大喜,說個“請”字,率先大步向前,把我們領到亂墳崗中間的一片空地上。
“世人多怕妖魔鬼怪,但古往今來害人最多的卻是人!所以我一向喜居荒山墳地。”
薑孝義一邊說,一邊掐訣念咒、將手一揮,憑空出現一套黃花犁桌椅和一套極為精美的茶具。
“兩位請坐!這壺茶水並非無中生有、虛幻之物,隻不過是我使點法術、從京城首富家裡借來的,可以放心飲用!”
薑孝義提壺斟茶三杯,並率先舉杯品嘗。
我坐下後端起茶杯摸了摸、聞了聞,瓷杯燙手、茶香四溢,果然不是障眼法。
見薑孝義居然能千裡攝物,我相信他剛才所言不虛人冊的《石函秘術》就在他手裡!
但我心裡更加疑惑不解了此人既能千裡攝物,想取李懂良家地下的東西豈不易如反掌,為何要大費周折呢?
聶淩霜坐下後開門見山,問薑孝義兩個問題姓高名香的神婆子與他是不是一夥的?為什麼用司晨拜月的鬼把戲折騰李懂良一家?
薑孝義爽快回答“沒錯。師無長幼、術高為尊。我教給她點下陰養鬼的法術,也算是她的師父吧。”
說完,薑孝義隻顧勸我們喝茶,卻不肯回答第二個問題。
我抿了一口茶水,再次追問司晨拜月的用意。
薑孝義放下茶杯“如果換成彆人,我肯定不會泄露天機。”
“但兩位一個是地冊石函秘術的修煉者,一個是通曉禽言獸語、鼎鼎有名的聶淩霜,我不能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