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口中勝更注重的是那三款超級軍糧價格。
在聽到那三款超級軍糧每噸在五十五到六十塊錢一噸時,他也算歎了一口氣。
感覺即便這種軍糧很貴,但還不是貴的太離譜,至少他們的精英士兵和軍官還是吃的起這種軍糧的。
要知道這時候,島國的工資水平也達到了每個月四十到十五之間。
其島國此時的購買力還是可以的。
也就這樣川口中勝先拿了一部分樣品,被送回本國進行評估。
而同樣的事在英國,法國,德國,奧匈帝國,俄國之中不斷發生,但這一切也都不是彪哥出麵了,一切都由陳書記來做主。
彪哥呢自然也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辦,那就是通過人際關係,在一個又一個城市拿到過期食品的處理權。
對於這種方麵的擴張,彪哥的阻力很小,而且他還是揮舞著真金白銀,以跨越式的擴張,自然出不了幾天就成果斐然,這裡麵也少不了老呂,李德福他們的幫忙。
在短短半個月之內,彪哥對於過期食物的收集方麵,就已經達到了一個月二十一萬噸左右的地步。
以至於這些過期食物,已經足夠提供給飼料廠,作為苞米,豆粕等替代品,導致他們如今的軍糧成本,已經達到了跟部隊火鍋差不多一個起跑線上,而彪哥的擴張腳步並沒有停止。
還以半個月提高一倍的速度,正在向著全國蔓延。
如果按照這個速度,他相信,年產一兩千萬噸這種軍糧都不成問題。
那不光將徹底解決海城各大地區的飼料問題,還會徹底解決軍糧出口問題,為了未來,歐洲各國更大規模的進口糧食,已經做好了準備。
要說也快,這些軍糧,方便麵,冬季軍衣和各種罐頭,等軍用品,在半個月內,陸續發貨,已經在青島地區已經開始普及。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射到地麵之上。
躺在防炮坑道中的士兵紛紛開始起身,沒辦法糟糕的一天又將開始了。
要知道戰壕戰,在所有時間裡,都是一種痛苦的,這不光是對士兵身體上一種煎熬,也是對心理上的一種煎熬。
可以說在整條戰壕防線上,每個人,每時每刻的內心都在緊繃之中,而住宿環境更是惡劣到就連豬看了都的歎息的地步。
他們唯一期待的就是聽說今天會來一種新食品,而且這種新食品還非常好吃,口味相當的豐富。
“恩斯特,你知道麼,你的腳真的太臭了,每天班長說都要洗腳,可是你。。。你天天早上可以起來刮胡子,但就是不洗腳,你知道這樣十分不道德麼?”
“嗬嗬。。。我們這個防炮洞裡麵本身就是這股子味,根本就不是洗腳不洗腳就能解決的,就算我在這裡天天洗澡,可是穿上衣服,還是一股子腳臭味,這根本就無法掩蓋和解決。。。。幸好,我們還有兩個星期就能換防回去休息,要不然,我真的都在想,長期在這個地方,我的鼻子會失去嗅覺。”
“誒。。。彆一大早開玩笑了。”
這時所有士兵都從地上起來,有整理毯子的,有刮胡子的,還有跑出去尿尿的,總之各有各的事,但他們的嘴上沒一個老實的,總是說個不停,以減輕他們精神上和心裡上的壓力。
“我聽說這次我們能吃到一種隻有當上大官才能天天吃上的一種食品。”
“我打賭那一定是我們老家東普魯士做的酸菜和香腸。”
“不。。。隻有我們柏林做的酸菜才是最正宗的,也許我們能吃到一罐午餐肉罐頭,配合酸菜,這就是我最大的夢想了。”
一位還躺在地上的士兵摘下頂在麵部的帽子說道。
“我認為還是海城那邊生產的午餐肉是最棒的,如果在配合上啤酒和山楂水果罐頭,再來點酸黃瓜。。。上帝。。這日子要比國內做的不知道要好吃多少倍。”
十多名士兵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他們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訴求。
但在戰場上,他們還是懷念老家的各種美食,也許如今他們也隻剩下這麼點奢求和愛好了。
此時帶著鋼盔手拿著一把毛瑟步槍的班長走了進來,每一天幾乎都是他第一個起床,並且在自己這邊接近三百米長的戰線上,先轉悠一圈。
不光是視察戰線,這也算是鍛煉身體了,偶爾還能偷著自己抽兩根煙。
“班長。。。香煙在給一根被。”
“你的抽完了?”
“我的香煙都被韋伯偷走了,當我在找到他時,就剩下一個空的煙盒。”
從懷中掏出一包大生產牌香煙,打開給每個人發了一根。
“純正的海城貨,就這麼一盒,便宜你們這幫小子了。”
這幫小夥子們嘿嘿笑著,把香煙拿在手中,甚至都有點不舍得抽,因為這個香煙可不便宜,是純正的海城貨,有過濾嘴的那種。
在這個時代天天抽這個,那絕對就是身份的象征,即便是這些德國大頭兵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