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朕抬起頭。。。”
“陛下。。陛下。。。”
“抬頭。。”
彪哥在那頭就聽到哢嚓。。。手機發出來的模仿快門聲。
然後就又聽到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
這小皇帝,還真會玩。
“範德彪。。。”
“誒!”
“朕問你,為什麼答應給朕的年俸,為什麼每年都沒到位?”
年俸?
老袁沒給錢?
臥槽!!!!
你他娘的,給人家弄退下來了,還不給人家退休金,這都啥玩意。
“陛下,我也不知道啊,這咋回事,你跟我說說唄。”
範德彪這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起來。
這也就是這些小皇帝太小,也沒啥心機,直接給老袁打電話他不敢,合計就問問彪哥。
通過剛剛的交流,感覺他還挺實在,說話也放鬆這才把實話說了出來。
敢情,跟範德彪想的一點都沒錯。
從小皇帝退下來以後,這個老袁就把黑紙白字都吃了,每年都欠賬,都拖欠。
特彆是最近這幾年,的年俸更是一年一年少。
他也問了載灃,但人家說現在國內困難,所以就不用他操心。
畢竟這時候這個小皇帝也沒什麼金錢的概念,也就忘了,但最近他的那些前朝皇貴妃啥的辦大壽,有人成天嚷嚷著沒有錢,所以這才把小皇帝內心的這件事又勾了起來。
具體,彪哥也不知道老袁現在欠了多少饑荒。
但想來,這小皇帝在那麼大點地方天天過的也挺憋屈。
估計這個電信把手機送進去也是走的大內總管太監的路子,所以這個小皇帝一毛錢也分不到。
這他娘的。。。做一次廣告,就連廣告費都領不到。
哎。。。
彪哥也隻能看天可憐這個小皇帝的可悲,可憐,可歎。
“那啥。。。沒事啊。。沒事。。我這邊一會打個電話,一會就給你那裡送個幾十萬英鎊去,你先用著,用完了再給我打電話。”
反正都是假幣,用多少他都不帶心疼的。
甚至現在月月都進錢,弄得他假幣都有點花不出去的節奏。
正好,小皇帝需求,那你就幫自己多花一點,這都不算啥。
“真的是給朕的?”
“必須的,老爺們說話哪有不算數的。”
“那行,朕先謝謝你了,朕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就是你是不是大清的忠臣。。。”
臥槽。。。
這小孩啥話都敢說。
弄的彪哥很尷尬啊。
但對於孩子麼,你說太重了也不太好是吧。
“這個時代變了,所以是吧咱們的順應這個時代,以後這個時代更多的是講,民主和自由,並不是講皇權和忠臣的年代了,所以咱們的思想的順應時代發展是吧。。。你還小,等大一大就都懂了。”
很明顯這不是他需要的答案,顯然很生氣。
“有人說,咱們大清沒了。。。是真沒了?那為什麼我還在皇宮裡?為什麼我不能出去?為什麼就我沒有自由。。。”
對於一個八歲的小皇帝,他天天沉迷在彆人的夢裡。
對他來說的確是太殘酷了。
哎。。。等自己入主四九城的,必須把這貨請出來,讓他看清眼前的這個世界。
對了,還有那幫遺老遺少,都他娘的不是個東西。
大清都沒了,你們還做夢,做個毛線,拿一個孩子一生的幸福,來完成你們無法實現的夢想,這就是犯罪。。。
“有機會,如果我去四九城我會帶您出來看看,到時候,您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不會有人再管你?”
“真的?”
“必須的。。。誰不給老子麵子,老子就抽他。”
“好。。。到時候你幫朕抽那幫老不死的。。範德彪,朕要繼續上課了先不跟你說了。”
“嗯。。。行。。。晚上離那些太監,宮女遠點。。。小心這幫家夥。”
“範德彪,你怕這些人行刺朕?”
“行刺到不至於,但這幫人都是危險的家夥。。。”
彪哥這麼說,主要就是他看到的一些溥傑和最後一個太監的自述。
講的就是,這位小皇帝,在十歲左右時候。
天天晚上玩。。。因為玩的太多。
所以大婚的時候,就已經被玩廢了。。。。就是這幫宮女太監。。。太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