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想讓寵物成為女帝這件事!
看起來,帶血的魚頭似乎並沒有成為很好的誘餌呢,本來隻是用蚯蚓的時候還能感覺到有咬鉤的跡象,雖然有時候拽起來的時候會發現魚餌已經被吃掉了,但是那好歹是被吃掉了啊,現在這樣子,根本就是完全沒有任何生物想搭理他的誘餌的樣子嘛。
他看了看沙漏,晶瑩的細沙已經快要流完了,不知不覺間一個鐘頭就要過去了啊。
從帳篷縫隙中溜入的冷風鑽進了他的衣服裡,讓他身不由己的打了個冷戰。
他又看了看魚護,還好,看起來兩隻魚被它們分食完之後,這群家夥已經不那麼有戰意了,這會都已經安分了不少,當然也可能它們也隻是單純的懶得動而已。
嗯再釣半個鐘再半個鐘頭還沒有結果的話就收工。
不知不覺自己也落入了釣魚佬的陷阱呢他將沙漏翻過來,尋思著下一次找個什麼理由。
嗯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好像感覺到身下的冰層在晃動?
也許真的寒冷的感覺降低了他的知覺,也或許是那危險的存在過於狡詐,也可能隻是因為一直坐著,他的腿已經麻了,不管是因為什麼樣的理由,總之,這一次海寧失去了後悔的機會,無意識中他隻來得及將身上的兩個女孩往後一推,下一刻,變故就發生了。
厚厚的冰層轟隆一聲裂開,粉碎的冰渣遮擋了他的視線,他隻感覺到有什麼冰冷的東西纏住了他的腳,然後徹骨的寒冷就透過冰涼的湖水衝擊了他的每一寸感官。
這一瞬間,他感覺他的眼前似乎出現了許多東西,兩個女孩一邊打鬨著一邊說著些什麼他聽不到的話語,畫麵一轉,他看到那個長發的背影轉過來看著他,嘴唇似乎蠕動著在說些什麼,好奇怪啊明明自己的內心深處覺得這個人是那麼的熟悉,可是此刻卻怎麼也聯想不到她的麵孔了鏡頭再一轉,他看到自己正躺在床中間,爺爺正抱著他講水滸的故事
啊這就是所謂的跑馬燈吧原來原來自己要死了啊
最後一點意識閃過後,無垠的黑暗籠罩了他的世界,他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了。
且不說這個明明就是半吊子還非要來冰釣的笨蛋好了,反正他也是活該不是嗎。
希爾維婭的睡眠很熟,自從發現自己在主人身邊能夠睡到自然醒之後,她就愈發的依賴起了他,在沒有遇到他之前的那些黑夜裡,她總是需要很多很多時間才能淺淺的入睡,而且即便睡著了,她的夢裡也總是充斥著揮之不去的夢魘,在夢裡,她在無邊的草原上奔跑著,身後的天空上,黑雲帶著閃電追逐著她的影子,一刻都不讓她停息。
但是多奇怪啊隻要在他身邊,自己就能夠沉沉的入睡呢明明他什麼都沒有做,就隻是坐在她身邊,看著自己看不下去的古怪書籍,自己隻要趴在他腿上,須臾後就能感覺到那似乎早已被自己失去的安穩的感覺回到自己的身體,睡意緩緩襲來,眼皮控製不住的沉。
在那久違的安眠裡,夢中的世界不再是一片黑暗,她在一片向陽的山坡上躺著,明明都知道是在夢裡,卻似乎還是能感覺到真實的花香浸染著她的身體,她不知道那都是些什麼花,但是即便隻是些說不清名字的小花花,卻還是治愈著她的精神與意誌。
雖然那家夥每次都喜歡在自己睡著的時候摸自己的腦袋,還喜歡在自己屢次反對的情況下撓自己的耳朵,喜歡用指尖撫摸自己耳朵裡的絨毛,就算自己會跳起來咬他一口,卻還是樂此不疲可是她還是喜歡那種趴在他身上的安心的感覺,腦海裡什麼都不需要想,沒有多餘的想法,隻有滿滿的安全感,仿佛自己還是那個被抱在繈褓中的寶寶。
而現在那個人那個帶給自己安全感的那個人就要遠去了嗎
她睡得很熟,所以反應慢了一點點,隻感覺到在睡夢中有人推了自己一把,然後她就猛然的從夢中醒來了,睜眼的一瞬間就看到他被什麼東西拖進了水中,速度快到她完全來不及做出反應,她連手都來不及伸出去,那個人就已經消失在了無邊的黑暗中。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嗎到頭來自己還是躲不開這黑暗嗎
她抱著頭,痛苦的蹲下身,腦袋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
到頭來自己還是什麼都沒有得到還失去了更多既然如此為什麼要給自己希望?
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為什麼要讓我們經受這樣的苦難,我們虔誠念誦你的名字,為你獻上貢品與自己的信仰,為什麼在我們真正需要你的時候你卻從來不曾出現?
是啊神向來是這樣的我們這麼虔誠的,得來的從來卻隻有冷漠的回應。
不神向來是平等的他們從不回應任何人,卻總是降下神罰,他們也許會懲罰有罪的背信者,卻從未真正回應過那些真誠的向他們祈禱的人。
“你打算就這麼看著嗎?”
薇薇安比希爾維婭的反應略微快一點,但也隻是快一點,她離海寧近一些,但她隻來得及右臂龍化,還沒來得及伸手去拉他,就已經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拉進湖中了。
說是眼睜睜的看著好像也不太對,因為那隻是一眨眼的事情。
她已經化成了完全的龍形,因為害怕湖底的家夥還會再次出手,所以她已經展翅飛到了離水麵幾米高的地方,不過看起來那個家夥似乎已經沒有再打算出手的意思了,也可能他隻是在等待更好的時機,總之湖麵下暫時平靜了下來。
說實在話她不是很喜歡維持這個狀態,龍形態的她需要消耗大量的體能,而這幾天她都是以人形態進食的,這些能量儲備並不足以維持這個姿態太久,而且作為掌握火焰的赤龍,她本能的討厭這冰天雪地的環境,人形態時還不會有這麼明顯的感覺,現在以完整的龍身麵對這冰雪,她感覺每一塊鱗片都在哀嚎著想要離開這該死的地方。
“等會這感覺不對”
希爾維婭抱著頭站了起來,在過了最初的慌亂之後,她逐漸找回了自己。
“你先下來吧,我感覺那家夥多半一時半會不會再有動作了。”
她看著天上的紅龍,老實說她在天上撲棱翅膀讓這裡的風更大了,本來待在帳篷裡的時候挺暖和的,現在一下子變成露天了,她還在天上扇風,屬實有些頂不住。
湖麵上已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裂隙,在無邊的夜色下,根本看不清湖底下的情況。
不過她摸了摸胸口雖然她不明白為什麼,但是看起來事情還沒到最糟糕的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