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生一看我爹的樣子也嚇了一跳,來不及多問,就帶著他快步向山後走去。
走了一會兒才問我爹是怎麼回事,我爹就把李地保死在家裡和我被紅毛狐狸叼走的事告訴了他。
沒來得及說接生婆死在村口的事。
吳生聽了不由吃了一驚!說那狐狸從來不傷人今天怎麼會搶人?
我爹說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把他的兒子給搶走了。
吳生說正好他知道狐狸的老巢在哪兒,還說早就想射死它呢。
我爹說不要射死狐狸,找到我就行了,還告訴他說我的名字叫雷鳴子。
吳生沒有在意我的名字有多驚豔,倒是咬牙切齒地說他一定要射死狐哥,因為受狐哥的乾擾他最近總是打不到獵物!
我爹不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就問他為什麼打不到獵。
吳生說最近狐哥和草原上的小動物們搞起了種族保護,整個草原上的小動物隻要他出去打獵,就集體消失,什麼獵物都沒有了,好像知道他哪天要出去似的,肯定是叼走我的那隻紅狐狸在暗中搗鬼,因為他覺得那隻狐狸有些怪異,不是普通的狐狸。
我爹勸他還是不要和狐哥為敵,要格局大一些,但是吳生好像已經鐵了心要收拾狐哥。
忽然,吳生好像又想到了什麼,就說狐狸成仙前是要用人血祭天的!讓我爹跟他快點兒去找紅狐狸。
聽他那麼一說把我爹也嚇了一跳,腿都有點軟了,心想是不是我已經被它祭天了?!
我爹也同意了吳生的想法,這隻狐狸還真得除掉!要不它會胡作非為的!
兩個人已經走到了村子北邊七八裡的大山後麵,再往北就是草原了。
兩個人看著一望無際的草原也沒主意了,不知道該往哪走。
這時吳生才想起來問我爹剛才被李地保的隨從追趕的事。
我爹就又把事情的前前後後對他講了。
他吃驚地說道:“李地保死了?”
我爹說死了,可能是被玉佩的吊繩給勒死的。
吳生馬上就說李地保應該死!而且死有餘辜!說他死的太該了!還說回頭要把那幾個隨從也收拾了。
我爹勸他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彆開殺戒,隻要彆人不找他們的麻煩,他們就假裝平民百姓過日子就行了。
這時吳生卻急眼了,質問我爹為什麼要過平民百姓的日子,說我爹可彆忘了他們倆是有責任的,還說我爹的傷也養的差不多了,也該出山了。
我爹低下頭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低聲說還出啥山,自己受得是內傷,一時半會兒養不好。
分明是在托辭,剛才跑的還挺溜的,哪有什麼傷。
我爹又說他已經老了,不想出頭露麵了。
越說越玄乎。
吳生馬上就衝他喊了起來,說道:“什麼老了什麼不想出頭露麵了?難道要饒了那狗賊?”
我爹歎了口氣,好像有難言之隱。
我爹說道:“不饒又能怎樣?他們現在是朝廷的軍隊統領,武功高強不說還人多勢眾,又有朝廷保護,咱們是被追捕之人,如果有個風吹草動的那就全暴露了。”
吳生說:“你這隱藏的不是很隱秘嗎?四十一二歲,看上去像六十多歲,誰能認識你?誰能想到你是當初……”
我爹馬上製止他說道:“彆說了彆說了,讓彆人聽到了會引來殺身之禍的。”
吳生又衝我爹喊道:“那你打算就這樣裝下去?你這樣對得起咱們的師父嗎?”
我爹說:“師父已經被那兩個惡魔給害死了,連他都沒辦法,咱們又能怎樣?師父在九泉之下也會原諒咱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