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絕大多數的人都以每天兢兢業業奮鬥在工作崗位為榮,可凡事總有例外。
秦淮茹就是那個例外的人,每個月為了能多偷懶,她常常借著身體不舒服的名頭跑醫務室。
無非就是為了讓廠醫給自己開病假條,好向車間主任請假休息,順帶著忙活家務。
時間長了,她嘗到了甜頭,甚至攬了些私活在家乾。
沒錯,她覺得廠裡開的工資不夠家裡花銷,認為乾多乾少領的工資都固定不變,所以動了心眼。
時常會接些給人漿洗縫補的私活來貼補家用,她的針線活做得不錯,縫出來的衣服有模有樣的。
再加上收費比裁縫鋪實惠,有些不舍得多花錢的人就會拿布來找她來幫做衣服。
當然也有手工活差的人將自家穿破的衣服拿來,讓她幫縫補什麼的,代價有可能是幾個饅頭,也有可能是一個菜。
反正隻要有人找上門來讓幫忙,秦淮茹總會來者不拒,加上下班後或者周末的時間,她哪怕累些也能按時交工。
可要碰上彆人要得急,她就會跑去醫務室開病假條。
今天她快走到醫務室,就看著有個人慌慌張張地從裡麵跑出來,要不是閃得快非被撞倒不可。
秦淮茹不禁有些惱怒“嘿,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啊?怎麼走路不看人呐?”
許大茂聽見聲音,匆忙回頭望了一眼,隻見他滿臉慌張,臉色慘白一句話也沒說,
又接著朝前跑去,秦淮茹朝著他背景呸了一下,罵道“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許大茂這個缺德冒煙的。”
等她走到醫務室門口時,正好趙醫生拎著醫藥箱剛回到,看到秦淮茹笑了笑,說道
“秦淮茹,你怎麼又來了?今天又是哪裡不舒服?”
平時都是這個趙醫生給秦淮茹開的假條,同為孩子的母親,秦淮茹對她說的話讓她覺得很中聽。
每回聊天,總會將她家兩個孩子誇得跟朵花似的,當提起家裡那三個孩子就會貶得像泥一樣。
試問哪個當媽的不願聽彆人誇自個孩子,更何況還是在有對比的情況下。
再加上秦淮茹每次來醫務室開假條也不會空著手來,總會給她帶根大白菜,或者兩根大蔥什麼的。
幾次下來,兩人就處得像親姐妹似的,幾乎無話不談。
趙醫生得知秦淮茹眼下的處境後,對她很是同情,對她時不時開假條的要求更是有求必應。
當她倆說著話一塊走進醫務室時,小李醫生已經給胖子開好了止痛片,正在交待著注意事項。
告訴他有暈血症,以後儘量避免看血和紅色的東西,先開半天假條,沒什麼就可以回去了。
胖子隻是暈血,醒過來後已經沒事了,聽著小李醫生交待的注意事項一個勁點著頭。
時不時還用餘光看著傻柱,想看看他的反應。
眼下傻柱的注意力已經被秦淮茹給吸引了過去,壓根沒留意到胖子的反應。
趙醫生邊走邊問“你今天是哪裡不舒服?”秦淮茹說肚子疼得很,讓趙醫生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