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風號上。
瘦削男子雙手一拖,終於將巨大的鐵鏈纏在了那僅有象征意義的桅杆上。
隨即他一躍來至船沿邊。
並朝下麵喊道:“開始吧!”
伴隨著鐵鏈一陣陣嘩啦啦的響動。
數十艘小船開始有序的朝著海岸邊劃行。
本來彎彎曲曲的鐵鏈,漸漸被拉直。
不多會。
數十艘小船整整齊齊分列鐵鏈兩側。
等浸在海水中的鐵鏈完全被拉直露出海麵以後。
小船上的眾人齊齊鬆手。
並拿起船槳,開始幫忙同伴快速將小船劃向海岸。
“岸邊的師兄弟們,堅持住,我們這就過來幫忙。”有一人朝岸邊大喊。
岸邊立馬傳來回應:“師兄師弟們,加把勁啊,我們快拖不住了!”
話音落地,數十艘小船的速度明顯又快了幾分。
與此同時。
剛才還在順風艦上的瘦削男子。
一個起落落在了鐵鏈上。
他在鐵鏈上快速奔跑,很顯然是要去岸上幫忙。
“大家賣力些,趕緊把船弄到岸邊,待本座將這船上的陣法研究透徹以後,咱們再造他幾艘,然後接所有人回家!”
瘦削男子一邊奔跑,一邊聲音高亢的激勵著眾人。
在一聲聲“宗主威武”的呐喊聲中。
順風艦果真緩緩動了起來。
見此情景,坐在遠處的陸天明忍不住搖頭道:“回家?你們若是都走了,這附近的魚兒誰來喂?葬身魚腹,才是你們最好的歸宿。”
說著。
陸天明手指翻飛,快速掐了個指訣。
順風艦靠岸的速度又快了些。
海上看見了希望的眾人,手中船槳舞動得愈發賣力。
隻是。
沒過多久。
在鐵鏈上奔行的瘦削男子突然停下。
他麵朝海岸方向,並抬手做了個停止的動作。
“師兄,怎麼了?”
說話之人正是大弟的父親黃硯清。
他所在的小船離海岸最近,第一時間領悟了瘦削男子的命令。
後者伸手指向岸邊站立的十數人。
“不對勁,岸邊那些個師兄弟們,好像不會動。”
聽聞此言。
黃硯清立馬定睛望去。
然後。
他就看見整齊排列在鐵鏈兩側的大漢們,就像是雕塑般好半晌都沒見動靜。
這不合理。
筆直站著。
如何發力?
沒有發力的話,身後的大船為什麼會動?
“師兄,是不是村子裡出事了?”
岸邊古怪的現象,讓黃硯清一下子便有了不好的想法。
鐵鏈上的瘦削男子一動不動。
沉默片刻後。
他忽地朗聲道:“岸邊的師兄弟們,你們到底怎麼了?”
話音剛落。
岸上整齊排成兩排的人群突然倒地。
一道身影隨即順著鐵鏈那頭衝來。
由於失去了人力的支撐,鐵鏈開始朝海裡收縮。
頓時便有幾條小船沒有來得及躲避。
被厚重的鐵鏈砸了個稀碎。
慘叫聲過後。
熟悉的聲音響起。
“郝淩絕,十年未見,沒想到你都混到宗主的位置了?”
話音落地。
比聲音更令人熟悉的臉龐,漸漸浮現在了瘦削男子的視野裡。
“曲白?你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驚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