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陰陽喊完這嗓子,扭頭就跑。
而我卻被嚇的有點腿軟,愣了一下。
刹那間,一雙血紅的眼睛,正和我對視。
我覺得仿佛被死神盯上了一樣,魂都被嚇飛了,雙腿也有點發軟了。
路狗子拉著我就要跑,拉了兩下沒拉動,直接甩給了我一個大耳光。
在火辣辣疼痛感的刺激下,我回過神來。
跟著霍陰陽和路狗子就死命的跑了起來。
奔跑中,我感覺背後一直涼颼颼的,似乎那東西就在背後追著我們。
一步不敢停,也不敢回頭看。
等跑到了杜大爺家時,腿都在打顫,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杜大爺正在門口,似乎在等我們!
“趕緊進院,那玩意兒跟過來了!”杜大爺瞪圓了眼睛,對我們大喊道。
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卻什麼都沒看到。
可杜大爺那緊張的神態,讓我意識到了不妙。
覺得背後可能真有東西,慌忙進了院子。
而杜大爺在我們進院之後,從牆角拿出來一個簸箕,裡麵裝了不少草木灰。
他端著簸箕,在門口撒了一圈草木灰。
又到雞窩裡,抓了一隻大公雞,直接將公雞的脖子扭斷,將撲棱翅膀垂死掙紮的公雞丟到了草木灰畫的圈裡。
“趕緊進屋!”他對我們大喊道。
我們慌忙進了屋!
進屋之後,我們三人強壓住內心中的恐懼,趴在窗子上看。
被扭斷脖子的公雞,還在灰圈裡翻滾著。
沒一會兒,一個人形的東西就爬到了灰堆旁,直接撲到了那隻雞前,如野獸一般,低著頭,大口大口的撕咬、吞食著。
一隻雞,不到兩分鐘,就被吞食一空,隻剩下了滿地的雞毛。
那玩意兒吃完雞後,又圍著灰圈轉了幾圈,像是轉迷糊了一樣,暈暈乎乎的離開了。
我們這才鬆了一口氣。
杜大爺打開了房門,我們到了灰圈那,發現隻剩下了滿地的雞毛,還有未乾的雞血。
灰圈上全是腳印和巴掌印。
我暗暗鬆了一口氣,若不是杜大爺,我們必然會和那玩意兒發生衝突。
雖然霍陰陽他們手裡有槍,但那東西能不能打得動,還真不一定。
我向杜大爺看了一眼,覺得這人不簡單。
而且他這種用灰圈和雞對付邪物的手段,我們也從來沒有見過。
“杜大爺,謝謝你救了我們!”我對杜大爺道謝。
“你們對我不好奇嘛?”杜大爺擺了擺手的同時,對我們問道。
我被問愣住了,確實對他這種手段覺得好奇,也知道他這人不簡單。
可又不好當麵問。
“我確實是個赤腳醫生,但我學的醫術,並非中醫,而是傳承了幾千年的巫醫。
巫醫,半巫半醫,自然掌握了一些不為人知的手段!”還沒等我緩過神來問他,他自己就主動對我們說道。
巫醫?
我愣住了!
沒想到,巫醫竟還有傳承。
巫醫產自原始部落時期,那個時期,每個部落都有大巫,負責祭祀、占卜、醫療。
在部落中的地位,甚至一度超過首領。
這些當然沒有確切的曆史記載,而是經過考古發掘做出的判斷。
在原始部落時期的墓葬群挖掘時發現,哪怕是部落首領的隨葬品,也隻有區區一兩件玉器。
而巫不一樣,巫有整套的玉器陪葬,風水位置,也比族長的好。
我看過一篇發掘報告,上麵就詳細記錄過大巫的一些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