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樹公司在江戶星的位置依舊沒變,不如說作為江戶星能夠發展到如今程度的最大功臣,如今的世界樹公司更像是某種精神象征。
而世界樹公司原址所在地也被花火收購為了私人資產,不再對外展示遊覽,並配置了相當嚴密的智能安保係統。
實際就算沒有安保也沒人有那個勇氣入侵,這可是歡愉令使罩著的地方,除非是想光速轉世才會想去招惹一位令使。
公司內部,櫻很輕易的就通過了檢測,伴隨著綠燈的點亮,塵封許久的世界樹公司內再度亮起光芒。
跟隨著記憶的地方,櫻很快找到了花火留下的保險箱,與其說是保險箱那更像是修築在地下的超大金庫,防盜措施毫無疑問也是令使級彆。
“請輸入密鑰。”
光滑平整的大門上隻有在感應到人類才會出現驗證光幕,比起正常保險庫的輸入錯誤直接封死,花火留下的小金庫格外的簡單粗暴。
輸入錯誤一次就會自動銷毀,沒有任何容錯率。
想到這裡的櫻難免有些無奈,深吸一口氣後還是說出了那個記憶中花火笑嘻嘻告訴過她的密鑰答案:
“花火大人,爆點金幣。”
“叮——已解鎖。”
伴隨著乾脆利落的門扉開啟聲,保險箱內閃耀的財富光芒險些亮瞎櫻的眼睛,那裡堆放著難以想象的財富,甚至足夠櫻去買下一顆星球從頭開始開荒建設。
如今再次回想起那份密鑰櫻還會會感到哭笑不得,花火這個人對信用點看的並不重要,離開前也隻帶上了夠用的數量。
“等你回來後要是缺錢,花火會很慷慨的給落魄小櫻爆金幣的啦,到時候隻要求一下花火大人就好~”
其實櫻明白花火的意思,這句話很長,但其實很短。
“櫻,不許死。”
那麼長的一句話,想表達的卻隻是如此簡單的事。
如果連櫻都消逝,那在這浩瀚的寰宇下,就再也沒人知道麵具後的花火了。
站在金庫內的櫻同樣隻是拿走了一些需要的金錢,剩餘的隨著保險門再度封鎖,就全部留在那裡吧。
比起財富,她還收獲了更多,那是時間都無法磨損的友誼...也許是超越友誼的關係。
櫻準備去購買一部全新的手機,之後在聯係上花火後,兩個人一起去寰宇尋找安明的蹤跡。
這樣也許是最好的辦法,總比一個人沒有線索的到處亂逛有效率。
人的一生會有無數個轉折點,但往往有關命運走向的選擇隻有一個,就像是現在——
不隻是冥冥之中亦是命中注定,當櫻轉身準備離開地下的時刻,原本漆黑的通路儘頭,閃爍過一抹微弱的燦金色光輝。
幾乎是瞬間,那源於身體深處本能的戰鬥反應,讓櫻猛地抽身後退,右手幾乎是下意識的放在腰間。
但她的腰間什麼都沒有,千櫻與霜,都早已離她而去。
櫻就連一把趁手的武器都沒有,可雖然失去了出雲的記憶,但身體的戰鬥本能仍舊存在。
現在的她就算是徒手也能隨便拿捏一般的敵人,若是手邊有把刀或者劍,命途行者在那堪稱恐怖的戰鬥經驗麵前也不過小菜一碟。
正是因為這份戰鬥本能,櫻才會下意識的做出戰鬥姿態,而那隱藏於通路深處的區域對於櫻來講也並不陌生。
【樹】的根脈。
與其說是樹的根脈,更加準確的形容是樹的某根枝椏落下後所形成的根脈,江戶星能從最初的死地發展成繁華的科技都市,這其中都離不開世界樹公司以世界樹根脈提煉物所製造的藥劑。
最初的武器超限技術也正是由此延伸出的科技開發,還有波及領域最深的醫藥。
世界樹科技公司的名字便是源於那亙古不滅的枝椏所經曆漫長歲月生長而成的另一棵樹,儘管無論是權柄還是威能都遠遠不及真正的世界樹,但這仍舊是人們唯一已知的“寰宇的一角”。
那也是江戶星最終誕下“神隻”的禍端,在那場最終之戰過後,妄圖通過世界的權柄掌控安明命運的黃金之樹,在千櫻一瞬過後消散為萬千光點。
在那之後,世界樹科技對外界宣布關閉,完成妥善的補償與處理後遣散了全部的剩餘員工,也將這最後的世界樹殘骸之地永久性封禁。
花火和櫻也一起確認了世界樹枝椏徹底消失,但剛剛的波動...不會錯,櫻又怎會忘記那曾害死安明一世的罪魁禍首。
那正是世界樹枝椏的氣息!
一抹寒意先到,隨後如流星般斬出——櫻的指尖不知何時凝出一道寒霜劍意,冷冽的劍意傾瀉著向通路儘頭斬去,劍意所過的兩側牆壁竟是頃刻凝作冰壁。
恐怖的寒意令整個地下的溫度都瞬間降低數十度,像是瞬間從暖春穿越到寒冬。
“這是...劍意?”櫻怔怔的看向指尖的寒霜,為何要比她離開江戶前還要強大這麼多,她到底在出雲經曆了怎樣的曆練?
失去出雲記憶的櫻並不清楚為何會忽然變得如此強大,指尖劍意如同身體的一部分,以心意驅動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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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著凍結的地麵,櫻一步步謹慎的走向通路儘頭的方向,不會認錯...那的確是世界樹枝椏的氣息,可被湮滅的黃金之樹又怎會有複蘇的未來?
千櫻一瞬未曾將祂徹底摧毀麼?腦海中浮現過種種可能,但無論是哪種可能,櫻都不會手下留情。
“滴——”
那是水珠滴落的聲音,而後是圈圈回音,好似落入水麵泛出的漣漪。
“滴——”
聽起來更像是天花板漏水,從縫隙間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滴下一枚水珠。
櫻小心的穿過被劍意冰封的走廊,伸手推開兩側遮攔視線的雜亂家具,最終在那紫羅蘭般美麗的眼眸下呈現出的卻是令人震驚的景色。
走廊儘頭的天花板早已崩塌,從更高處落下的唯一一縷光,好似上天指引般落在那黃金般的幼苗之上。
“滴答。”
泛著深邃光暈的水珠落在幼苗上,濺起一圈圈水花,在那破碎的水花間,恍惚間好像能看到無數人破碎的靈魂。
披著黑袍的人如同雕塑般站在那裡,掌心握著有些許弧度的透明水瓶,而那一滴滴水珠此刻依舊在沿著瓶口的弧度緩緩落下。
破碎的地底建築下,幼苗沐浴著唯一的陽光,濕潤的泥土上有著深褐的水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