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電梯門緩緩打開,一個敞亮的地下室出現在漓江眼前。
“好亮啊──”
“嘖……刺眼,想把這裡炸了……”
漓江也沒想到這個研究所還藏了這麼一個地下室,要是沒人帶路,恐怕還真要維什戴爾把這裡炸穿了才能找到這個地下室。
“博士,這裡有問題……”
阿米婭又一次湊近漓江耳邊說道,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再扯漓江的袖子了,而是自己踮起腳尖這才正好夠到了漓江的耳邊,
“確實。”
漓江給予了肯定的答複,
“明明剛剛經過的一樓二樓都切斷了電源,但這個地下室的照明設備卻照常運作,不僅如此……”
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漓江微微往牆邊靠了靠,一股涼意從她的頭頂吹過,
“連通風設備都有,看來這個地下室才是整個研究所的重中之重。”
得到了一個相對合理的結論,漓江就更加警惕了,
既然地下室是研究所的大本營,那危險係數肯定是最高的,但同時能收獲的信息想必也是最多的,
這就叫危險與機遇並存。
“博士,看這裡。”
聞言漓江順著史爾特爾的聲音方向看去,就看見地下室走廊前方的牆壁上出現了猙獰的長條狀暗紅色血痕!
白色的牆壁和暗紅的血痕交織,透露著一股難以言表的詭異。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裡以前肯定發生過什麼!
“從顏色上看,這些血痕不是最近才出現的,有過一些時間的沉澱了。”
阿米婭輕輕撫摸了一下這些血痕,血痕似乎已經和牆壁融為一體,像是清理不掉一樣,摸完手上隻沾上了白色的牆壁灰,都沒有一丁點紅色。
漓江也摸了摸,得出了和阿米婭一樣的結論,
接著她又看向地下室的走廊,深淵般的長度,但能見之處的牆壁上幾乎都有一長條一長條的血痕,
不管這血痕是人類都會還是喪屍的,這個數量都堪稱恐怖。
收回視線,漓江又注意到了一旁欲言又止的維什戴爾,
心裡不乏有些奇怪,
維什戴爾這個二愣子臉上竟然也會出現猶豫的表情?通常不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嗎?
e有貓膩……
“啪!”
“想什麼呢?說出來分享一下。”
漓江毫不客氣地在維什戴爾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維什戴爾額前的兩根紅色呆毛突然就無預兆地抖動了一下,
她本人倒是似乎沒被嚇到,隻是用一個戲謔的眼神瞟了漓江一眼,
“怎麼?終於活膩歪了?”
“誒嘿~”
“笑你(薩卡茲粗口)!我就是看這些血痕有點奇怪。”
維什戴爾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炮口對準漓江,
漓江頓時臉色一白,維什戴爾來真的!?
“你彆……”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維什戴爾打斷,
“不管是用炮還是用銃,可都打不出這樣的血痕來呢,應該是爆炸開來的血花才對……”
說著維什戴爾就把自己的炮放下,然後又走到史爾特爾身邊,低頭裝作仔細研究起她手上的雙手大劍,
“如果是劍的話倒是可以砍出這樣長條形狀的血痕,但是最多也是一長條,這牆上的血痕可是三條並列在一起的,難道是被人用三把一模一樣的劍同時砍出來的嗎?”
話音剛落,維什戴爾已經湊到了漓江眼前,似乎很期待漓江的答案,
“博士,你覺得呢?”
“我覺得……”
漓江沒有理會維什戴爾語氣裡的挑釁,低頭思考了一小會兒,抬頭的瞬間一本正經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