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宴會進行正酣的時候,烏爾夫卻說出了一個令所有人都感到掃興的話題,他居然說威塞克斯的阿爾弗雷德肯定會擊敗他們,這讓許多諾斯戰士和領主不以為意,在他們看來這簡直是酒後的瘋言瘋語。
烏爾夫麵對諾斯戰士們的質疑,卻顯得泰然處之,而他之所以要在此時說出來這一番話,時機和目的都是恰到好處的。
首先,自己幫助古茨倫奪取了康沃爾的城堡,為他掃平了退路上的障礙,可謂功勳卓著。其次,古茨倫剛剛大敗於阿爾弗雷德之手,心中肯定會疑惑,自己為什麼會失敗,要知道在數年前,維京人的大軍幾乎掃平了大半個不列顛的王國,盎撒人在他們麵前瑟瑟發抖。
最後,烏爾夫知道自己作為一名來自瑞典偏僻地區,沒有什麼名望的領主,如果不能夠在這一場大戰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恐怕就等於白來一趟,所以他必須一鳴驚人。
“烏爾夫大人,希望你能夠給我們好好解釋一下。”古茨倫此時也收起了溫和的笑容,他皺了皺眉頭,犀利的目光看向了烏爾夫。
烏爾夫卻神情自若,他將桌子上的酒杯拿起來,示意旁邊的斟酒侍從,給裡麵重新填滿琥珀色的麥芽酒,這淡然處之的摸樣,讓古茨倫等人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那就讓我來解釋一下吧!”烏爾夫抿了一口酒,潤了潤自己的嗓子,這才放下酒杯說道:“我們之所以會輸掉,並不是我們諾斯人不夠強大,相反是因為我們相比於盎撒人太強大了。“
烏爾夫的話音落下,頓時讓大廳中的諾斯人都愣住了,這是什麼意思,不是因為我們弱小,而是太強大,強大難道不對嗎?
但是烏爾夫卻抿了抿嘴,他的目光緊盯著古茨倫,從古茨倫的臉上似乎看不出任何驚訝的表情,於是輕歎了口氣。
“我們諾斯人生存在冰天雪地的北方,從出生開始就要接受嚴苛自然環境的挑選,即使存活下來,也要經過野獸和劫掠者襲擊的篩選,可以說一位合格的諾斯戰士,幾乎是百裡挑一的強大戰士。“烏爾夫緩緩說道。
“這種事情,我們都很清楚,北方的冰雪錘煉了我們的身軀和意誌,就像是從鐵氈上鍛造的索爾之錘般堅韌。“皇家親隨戰士,自豪的抱著雙臂,對烏爾夫說道。
“沒錯,但也因此我們的族人數量稀少。”烏爾夫犀利的目光瞥了一眼皇家親隨戰士,淡淡的對他說道。
“人數有什麼用,狼即使有一匹也勝過數千隻兔子。”皇家親隨戰士不屑的說道。
“但是狼總會死掉的,每死掉一隻,就少一隻,但是兔子死一百隻,很快會繁衍出一千隻,結果便是看似強壯的狼,卻被趕出整個草原。”烏爾夫的嘴角露出了笑意,他平淡的對皇家親隨戰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