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世重生後,我終於無敵了蘇槐!
一蛇一鳥戰鬥許久,蘇槐還看出了一些彆的門道。
比如小蛇放大到千米以後,很明顯就能看出有一顆牙比另一顆要小。
蘇槐立馬就想到了曾在衍月仙宗看到的那四張畫片。
那上麵記載著蛇與鳥的第一次戰鬥,小蛇鱗片撕裂,蛇牙斷了一根,青鳥則被折斷一隻羽翼,墜入低穀。
青鳥的異常正好對應了畫片的內容,一直在低空盤旋,像隻飛不起來的青雞,沒了空中優勢,隻能用爪子跟喙去攻擊銀蛇的蛇鱗。
而事先吞食了青鳥力量結晶的小蛇,非但沒有跟一般人一樣被青鳥控製,還擁有了對虛幻之力的抗性。
所以二者之間一開始還能勢均力敵,但打著打著,青鳥就發現銀蛇身上傷口越來越多,戰鬥力卻越來越猛……
“瘋子!”
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麵對銀蛇這副欲要與之同歸於儘的架勢,它終於頂不住了。
“唳!!!”
一聲脆鳴響徹天地。
山林間萬妖奔騰,原本跪伏在地,不敢打攪蛇鳥戰鬥的妖魔們得到詔令,從秘境的四麵八方湧向中心。
蘇槐終於意識到了青鳥的逆天所在。
受傷的它未必有跟九階妖魔搏殺的實力,但在秘境經營至少數百年,它的虛幻之力早已侵蝕進秘境的每一個角落。
秘境裡所有的妖魔,都在虛幻的世界中生存數百年,被潛移默化地根植了關於“神靈”的記憶與想法,並且對於青鳥的“神”位深信不疑。
在那些妖魔心中,它就是唯一的主宰!
如果非得把蛇與鳥這倆貨職業化,小蛇的職業是逆天輔助,青鳥則是天生的禦獸師,催眠專家。
現在蛇鳥打的不可開交,青鳥開始召喚小弟,小蛇卻隻有蘇槐這麼一個幫手。
……
就挺突然的。
蘇槐歎了口氣。
雖然對方人多勢眾,打起來勝算不高,但小蛇對他蘇槐有八世的活命之恩,就算打不贏,蘇槐也隻能硬著頭皮頂上。
隻希望小蛇能給力一些,速戰速決。
而他,得先想辦法清一波雜魚。
蘇槐平複下心中雜念,整個人突然靜止不動,臉上古井無波,染上一絲如死人一般的慘白。
這是他能熟練掌握的少數幾個禁咒,跟遮魂壁裡曾用過的魔像之鎖一樣,屬於那種消耗驚人,威力恐怖的絕招。
“卡爾薩斯(某遊戲死亡頌唱者),聆聽我的召喚!”
一縷黑芒自瞳孔中暈染而來,他騰空而起,周身奔騰的仙力在刹那間儘皆收回體內,醞釀著某種禁忌秘法。
他的身後凝結出一道模糊的虛影。
那是一尊渾身被黑色霧氣籠罩,看不清麵容的黑暗術士。
但與一般的術士不同,它身上披著的不是法袍,而是金屬甲胄。
隨著蘇槐緩緩閉上雙眼,黑暗術士高舉左手的法杖,右手的幽綠色法典無風自動。
天際突然陷入一片陰暗!
無所畏懼的低階妖魔仍然在埋頭狂奔,咆哮不止,靈智已開的妖魔們卻突然感到一絲心悸,動作也悄然間慢了不少。
那三頭九階妖魔的動作尤為明顯。
血棘龍,八臂猿魔,以及三首魔熊停下腳步,神情凝重地望著高空中懸立的蘇槐,以及他身後,那道詭異的虛影。
它們從虛影身上嗅到了濃鬱的死亡氣息。
“安魂曲……”
蘇槐閉著眼睛,輕聲吐出三個字。
其身後的黑暗術士雙眼的位置突然綻出兩道幽綠的微光。
嘶啞而平緩的詭異樂聲悄然響起。
“痛苦,狂喜,平靜,每一次過往都有其獨特的美。”
“在死亡中聆聽狂歡吧!”
沙啞的低語自黑霧中傳出。
刹那間,黑暗遮蔽了整片天空,無數道詭異的光柱自奔襲的妖魔身上衝天而起,死亡的氣息醞釀而生。
一曲終了,數萬妖魔齊齊止步,身上的光柱轟然炸裂,整片核心之地血霧彌漫,屍橫遍野!
七階妖魔及以下,全滅!
八階妖魔渾渾噩噩,重傷。
唯有那三隻九階妖魔,隻是一陣氣血翻湧,靈魂震蕩,雖也受到波及,影響卻並不太大,隻是心底難免生出一絲畏懼。
就連遠處正在廝殺的青鳥,此刻看向蘇槐的眸光裡都充滿了震撼與忌憚。
天空重新恢複光明,死亡術士的虛影已然消散,蘇槐一個踉蹌,臉色蒼白,體內無比空虛。
他急忙往嘴裡塞了顆丹藥。
九階升仙丹,這種昔日裡九階修士閉大關衝擊小境界時才會忍痛備上一顆的丹藥,此時極為奢侈地被蘇槐用來恢複體內消耗的仙力。
丹藥一下肚,他臉色就瞬間紅潤不少。
但表情卻又頗為猙獰。
“媽的,真特麼……苦啊……”
“尊天神朝那個老逼登是不是有病!連尼瑪九階丹藥都整地這麼苦。”
“也不想想,老子都九階了,還需要憶苦思甜嗎!?”
蘇槐此時無比想念前世富婆煉製的回靈丹,吃起來跟吃糖一樣,前世每次出門楚思雨都會給他備上一小瓶。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