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從明?他不是一直想當正行長嗎?沒想到竟然是他!”
花玉蘭驚呼一聲。
錢中舒臉色卻變的無比難看。
王從明是漢都銀行的老牌行長,老行長退休,好不容易空出了個位置出來,本來王從明是最有希望轉正的,但沒想到,錢中舒空降了下來。
表麵上,王從明沒說什麼,仍然笑嗬嗬的,對錢中舒恭敬得不行,但誰能想到,他竟然在背後使這些陰招!
“錢行長,這事真的與我無關,一切都是王從明指使的,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普慧看著錢中舒道。
“走?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些年,你騙了不少錢吧?”
劉風瞥了普慧一眼,淡淡道。
“可惡!虧我們這麼信任你,你居然是在騙我們的錢!”
花玉蘭瞪著普慧,滿臉憤怒。
“錢夫人,這也怪不了我啊,這年頭,錢也不好賺,我們身無長物,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隻有靠騙你們這些信徒,才能維持生活這樣子。”
“你說什麼!”
“錢夫人息怒啊,其實真要怪,就怪你們太好糊弄了,平時不做虧心事,哪裡用得著去求佛問道?而且,你買這十幾二十塊的香,卻許幾千萬,就算真有佛祖,佛祖又不傻,你覺得他會答應嗎?”
花玉蘭被普慧的話給氣得渾身顫抖,她明知道他在強詞奪理,胡攪蠻纏,但偏偏就是無法反駁。
她突然覺得,普慧說的,真特麼的對……
“行了,普慧大師,把你和王從明如何勾結,如何陷害錢行長的過程,全部寫下來吧。”
劉風打斷了兩人對話,直接扔過一支筆。
普慧卻是怔了一下,一臉糾結。
“怎麼?很為難?當初你答應王從明的時候,就應該想到現在的後果。”
劉風冷笑,“你也可以選擇不寫,不過,估計下半輩子要在巡捕房裡的牢房渡過了。”
看到劉風又要掏手機,普慧一下急了,“彆,我寫……”
儘管他很不甘,但還是接過了劉風手裡的筆,將王從明如何指使他陷害錢行長的事情,從頭到尾寫了出來。
最後,在劉風要求下,普慧大師還在上麵簽字,按了手印。
“等將王從明繩之以法後,你就自己卸去普慧寺主持吧。”
劉風看著普慧,淡淡道。
這種人,絕不能讓他繼續騙人。
普慧一臉失魂落魄,不過也隻能點頭,他有把柄在人家手中,他根本沒有反抗的勇氣。
劉風謝絕了錢中舒的留宴,他要趕去張家,讓張碧雲準備資料。
“劉風,你……今晚還會來嗎?”
劉風剛轉身,身後一個溫柔的聲音響了起來。
劉風轉頭,便看到了錢昭月那張如水的俏臉,正羞定地看著自己。
錢昭月沒有談過戀愛,劉風長的英俊不凡,而且又是她的救命恩人,兩人又有婚約在身,這讓錢昭月對劉風產生了一種特彆的情愫。
“今晚應該還會回來。”
劉風想了想,道。
他去張家拿資料,還要回來落實貸款的事情。
錢昭月聞言,一臉欣喜,用著隻有兩人才聽到的聲音說道:“好,我等你……”
劉風有些不自然,他是要跟張碧雲一起回來的,如果讓錢昭月看到……
他都不敢想像那個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