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不該是這樣的。”
葉泠泠捂著腦袋,瘋狂的喊叫著。
她應該是眾星拱月,被所有人羨慕的才對,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前世自己拿出兔子玉墜後,歐陽策他們應該欣喜的圍著她,對她噓寒問暖,怎麼會是現在這種嫌棄又厭煩的表情!!
腦海裡兩段記憶互相交錯著,讓葉泠泠有些分不清現實和前世。
君扶月看她這樣,心裡有了些猜測。
“冷靜。”
兩字落,葉泠泠忽然安靜了下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聽話。
歐陽策也有些驚訝的看著君扶月,沒想到他隨便說的兩個字,就能讓這個瘋婆娘不再鬨騰。
“葉泠泠,你說不該這樣,那該是怎樣?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君扶月看著她,神色有些莫名。
葉泠泠冷靜下來,看著歐陽策他們幾人看神經病的眼神,心裡滿是酸楚。
“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捂著臉,有些無法麵對剛剛的自己和曾經的愛人。
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她直接衝出人群跑了出去。
韓思雨有些無措的拿著手機,問:“那我這電話是打還是不打?”
她剛剛還想把這個討厭的家夥送到醫院去做個全身檢查的,現在人跑了,她不知道自己還要不要把人抓回來。
主要是剛剛葉泠泠的瘋癲樣嚇死她了,她怕這家夥腦子一抽,直接拿著刀子追著他們幾個砍。
“打個屁,人都跑了。”歐陽策看了眼韓思雨,十分的嫌棄。
早知道這麼蠢,當年定親的時候就該從老媽肚子裡蹦出來說自己不願意。
韓思雨有些委屈:“歐陽,你這話好傷人心,小心我告訴伯母去。”
“你會傷心?”歐陽策冷笑,“你要告就告唄,反正你也有把柄在我手裡。”
這家夥在外麵玩的那麼花,怎麼可能還有傷心這一說。
和她比起來,隻和女生拉手親嘴的南宮羨都算純情了。
不過兩人之間還有婚約在,不到萬不得已,他們雙方也不會故意拆對方台的。
韓思雨白了他一眼,轉頭又殷勤的給君扶月介紹開學典禮的細節去了。
歐陽策眼神也落到君扶月身上,想和他套個近乎,卻被自己好兄弟帶走了。
他們幾個,好像一點都沒被葉泠泠的那死出影響到。
關修站在門外,見這裡沒情況了,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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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同一個巷子內。
那個全身長滿鱗片的男人又一次來到這裡,趁著月色,他直接扭斷了手裡女人的脖子。
君扶月站在屋頂,眼神冷漠的看著下麵發生的一切。
男人的身份他已經知道了,隻是今天這個女人他似乎在昨天死的那人的資料裡見過。
君扶月回憶了一下,才想起這個女人是誰。
【都不是什麼好人。】
君扶月搖了搖頭,眼神瞟到遠處呼嘯而來的治安車,他好心提醒道:“這裡已經被發現了,下次要殺人,去彆處吧。”
君扶月的聲音忽然出現,嚇了鱗片男一跳。
他緊張的環顧四周,站在原地轉了一圈又一圈。
看他和個無頭蒼蠅一樣亂轉,君扶月好心提醒道:“看上麵。”
男子抬頭,一下子就看到了被月光籠罩的少年。
他喃喃道:“神……”
君扶月疑惑歪頭:“嗯?”
他還以為對方發現自己身份了,但一看他迷離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猜錯了。
“離開吧。”
說完,君扶月就消失在了月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