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柏搖頭。
“我與薛神醫相知相識多年,他怎可能害我!”
顧嵐麟見狀,亦不想繼續爭論薛神醫的問題。
“修士舊疾,凡醫終究差些!暫時彆讓薛神醫行針,我給世叔開個藥方!”
柳懷春擔憂道“吃藥就行?”
“這些藥隻是解當下燃眉之急罷了!”
顧嵐麟取來紙筆,邊寫邊說“舊病成疾,非一天兩天能成,應該是長年累月好了又犯,所以這次一旦複發,世叔輕則修為倒退,重則經脈破裂,修為全失!”
聞言,柳寒柏與柳懷春齊齊色變。
柳家雖大,但真正的主心骨其實是柳寒柏本人。他在,則柳家在。若柳寒柏修為喪失,柳家離滅亡就不遠了。
好一會。
顧嵐麟寫完,把紙張交到柳懷春手裡,無奈道“抓藥就麻煩懷春姐了!城裡藥鋪那幫混蛋壓根不肯做我的生意!”
“啊?”
柳懷春接過藥方,讀完後認真道“我會親自去藥鋪抓藥!”
柳寒柏似乎也被氣氛帶動,臉色凝重又擔憂。
“麟兒,我真的會喪失修為嗎?”
“有可能!”
顧嵐麟對柳寒柏叮囑道“所以,世叔要控製好情緒,避免動用真氣!”
“好!”
柳寒柏深吸一口氣。
“世叔聽你的!”
……
夜深。
告彆柳寒柏後,顧嵐麟在柳懷春的陪同下返回他的小院。
顧嵐麟道“懷春姐!那位薛神醫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柳懷春側過臉,盯著顧嵐麟。
“你還是懷疑薛神醫?”
“有些事情不得不提防!”
柳懷春點頭,回憶道“他是富陽城裡最好的大夫,救人無數,樂善好施,可謂醫者仁心!是遠近聞名的善人!”
“……”
顧嵐麟沉默好一會。
“那樣的人應該不會與我們家有仇!”
“當然沒有!”
柳懷春斬釘截鐵道。
顧嵐麟沉思良久。
“假若薛神醫真的有問題,那麼他的背後應該有個幕後之人!特殊時期,雖然我們明麵上不能懷疑薛神醫,但對他還是保留一些謹慎為好!”
“聽崔叔說,薛神醫會在三天後再來上門行針!依你所說,我們隻能謝絕了!”
聞言,顧嵐麟停住腳,微微一笑。
“不!一切照舊!我很想看看,這位薛神醫到底是忠是奸!”
柳懷春笑笑。
“我想也是!”
顧嵐麟愣住。
“懷春姐你們已經拿定主意了?”
“早拿定了!”
顧嵐麟嘴角抽了抽。
“那乾嘛還問我?”
“我想聽聽我們家煉丹師的意見!”
顧嵐麟翻了個白眼。
心道“沒完了是吧!”
……
小院門口。
顧嵐麟推開門。
有隻黑影竄出來,兩隻眼睛像紅瑪瑙一樣,還不停喵喵叫。
“花鈴……”
顧嵐麟話沒說完,小花貓撲到他懷裡,邊蹭邊發出呼嚕聲。
柳懷春輕笑一聲,伸手摸著小花貓的腦袋,輕聲道“傷都好了吧!”
這時。
顧嵐麟的房門打開了,裡邊燈火通明,竟能把半個院子給照亮。
“大小姐!你終於回來了!”
聲音出來,人沒出來。
正是柳懷春派來照顧清鈴的慫丫鬟。
柳懷春扶著額頭,歎口氣道“這裡都是自己人,你個丫頭怕什麼?”
慫丫鬟探出個腦袋,唯唯諾諾道“大小姐!人家天生就慫嘛!”
“沒出息!”
慫丫鬟嘻嘻一笑。
“我是個丫鬟呀!有大小姐在,我沒出息也不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