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時川的意思已經非常明確,無論如何,人質必須安全。
那個男人也不知道是何方神聖,竟讓局長也替他撐腰說話。
這樣一來,人質的安全便是重中之重,他們必須保證闖進這件平房的時候,杜建業不會傷害到唐婉。
隊長先是拍了一堆武警翻過那一堵並不算太高的水泥牆,悄無聲息的攻入後院,院子裡並沒有發現一個人影,一步步靠近那草棚下的房子,房門推開,連續兩道,狹小的空間一眼看到底,依舊沒發現任何蹤跡。
除了……那倒在血泊之中,兩眼瞪大已經沒了生命體征的吳國利。
隊長這才下了命令,所有人都在這一瞬間呼啦啦的魚貫而入,闖進剛才出現在顯示屏中的平房。
隊長走在最前麵,全副武裝舉著手槍,身體來回閃躲,眼睛銳利的像是一道道的x光,可即便是這樣也沒看到人在哪兒。
“草!”怒罵一聲,他收了槍,揮手讓人叫隨行的醫生過來將屍體運走。
隊長來不及分神,仔仔細細的將現場一切都收入眼底,這麼一間空曠破敗的屋子,他能藏在哪裡呢?
身後,一個小警員突然著急忙慌的喊了聲,“隊長,這邊有一個通道!”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跟著過去,在平方的南側,正好有一扇小小的門,而門外通著的竟然是一條非常非常窄的山路。
走進去看,甚至能看到才留下不久的鞋底花紋印。
“順著去找,就算把這座山反過來,也務必將人找到,三隊四隊在山下包圍等待,一隻鳥都不允許放出去,明白了嗎?!”
“是!”
隊長這才轉過身,決然的朝山上走去,也不管前麵是都危險坎坷,進入到行動狀態,他的心裡就隻有揪出人質這一件事兒。
反正這座山很小,他已經讓人圍了起來,他就不信這個杜建業還能插上翅膀飛出去。
……
唐婉的嘴巴上再一次被封上了膠條,她發不出一絲聲音,整個人被動的被吳國利拖著走,期間好多次覺得累了便沒好氣的踢踹她,將所有火氣都撒在她身上。
“媽的,臭娘們兒,沉的跟個死豬一樣,要不是還要用你,老子現在就把你殺了拋屍荒野!”杜建業說著還不忘踹她幾腳,一腳落在她的後頸,一腳落在她後腦勺上,力道之大,腦袋嗡嗡作響。
唐婉強忍著這些痛楚,故意將身子放的很沉很沉,就想讓他走慢點,這樣警察能追上來的機會就大一些。
不知是不是她的方法奏效了,還說人處在緊張的狀態下本就容易累,爬了十幾分鐘,杜建業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喘息特彆急促,像是要抽過去一樣。
實在是走不動了,他找了一個大石頭,靠在上麵稍作休息。
唐婉就被他隨手扔在了一旁,側躺在地上,雙手雙腳被綁受限絲毫動彈不得,隻能利用唯一能動的眼睛,就在她睜大眼睛想要記清這走過的路時,餘光忽然瞥見不遠處的山頭有一抹人影閃動。
她愣了一下,繼而心臟瘋狂跳動起來,冰冷的身體像是在刹那間被灌入了成噸的熱水,整個人都醒過來似的。
眼眶倏地紅了一圈,她飛快的收回視線不再去看,強壓下心頭的激動和酸楚,什麼都沒表達出來,但心裡卻無比清晰的知道,是他來了,是孟時川的人來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