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降穀零和諸伏景光一無所知的情況下,他們的兩位新晉公安協助人在病房內,與病人長官促成了一場體驗並不算美妙的坦白局。
不美妙的原因,主要在於他們的話題中心實在不是個什麼讓人心情愉快的東西。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甚至想連夜組裝炸彈帶去黑衣組織大本營溜達一圈。
誰能懂他們的感受?
一夜之間發現這世上存在有這麼囂張的犯罪組織也就算了,畢竟有光的地方黑暗亦然。
可,他們越追問越意識到一件事情。
——怎麼自己身邊的一圈人都被卷進了和這個犯罪組織相關的漩渦?
一個同期正臥底在裡麵,另一個差點因為臥底其中命喪黃泉(時隔幾年他們居然到現在才知道當初的驚險!)
一個犧牲自己拯救公眾的友人死於對方的陰謀,還有一個剛結識不久的神秘朋友正因為被對方盯上而四處躲藏。
而他們的老師,竟然在那麼久遠之前,就已經和那個組織處於不死不休的立場了!
“所以說這種事就應該早點告訴我們啊!”鬆田陣平憤憤道。
木雲和泉淡淡向他敘述事實“景光在搜查一課,即便身兼兩職分身乏術也還有伊達輔助他完成工作。”
“你們兩個在爆炸物處理班,那是能允許你們分神的工作嗎?”
鬆田陣平哽住,因為這個道理實在再正確不過,他一時間沒法兒反駁。
但就是很憋屈!
萩原研二摩挲著光潔的下巴,若有所思“但至少有我們在的話,這一次的組織襲殺情況不會這麼危急。”
起碼,他們絕對不會讓木雲老師孤身對敵以至於命懸一線。
想到這兒,紫羅蘭色的漂亮下垂眼中飛快閃過幾分失落與難過。
但這點負麵情緒很快就被木雲和泉的一陣咳聲給驚散。
萩原研二回過神輕拍老師後背為他順氣,鬆田陣平則抓著亂糟糟的發絲起身,猛地去續了杯溫水回來塞到病號手裡。
“你身體的具體情況我們現在都已經知道了。”
鬆田陣平低頭看著蒼白男人眼角咳出的一抹微紅,恍惚間仿佛又回到了警校時期的外守一事件。
但他很快收斂心神,居高臨下的宣告對方今後的命運。
“從今天開始,我們和班長隻要遇到休息日就會過來替景老爺的班。你這家夥身體狀況沒穩定下來之前,就彆去想那些危險的破爛事了。”
萩原研二也笑眯眯的從木雲和泉背後探出腦袋“我支持小陣平哦,老師你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場了。如果有什麼事要做,可以隨時通知我們,學生願意代勞~”
“畢竟,我和小陣平現在也算是有合理參與資格的人了吧?”
這也是木雲和泉讓他們簽署保密協議成為公安協助人以後,所帶來的最直接便利。
木雲和泉思索了一會兒,對學生的話頗有微詞“我覺得我的身體狀態一直都挺穩定的?”
鬆田陣平差點被這句話給氣笑,橫眉豎眼“我的意思不是讓你從一如終的身體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