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起床訓練的號角聲響起,花珂聽到了,但起不來,也不想起。
“小珂,我去訓練了,回來給你們帶早餐。”
“嗯。”
花珂把趴著睡的炸炮翻過來,結果看到他嘴角未乾的可疑痕跡,咦,這枕頭他自己洗吧。
炸炮無知無覺,砸吧嘴繼續睡。
溫楚珩訓練回來,打包了四份腸粉。
天氣不是很冷,花珂穿了一件的確良襯衫,搭配黑色褲子。
“楚珩,你吃了嗎?”
“吃過了。”
“你什麼時候給家裡發個電報,告訴爹他們我們到了,一切都好。”
“中午吧,我去徐縣有事。”
“那你幫我買個十字批鑽頭回來,再買點螺絲釘。”
“好。鋸子要買嗎?”
“不用了。”噗寶空間有電鋸,上次她收了一些用來鋸喪屍,可惜沒用上。
炸炮比妹妹要先出來,看到腸粉眼前一亮,“哇,是我們在羊城吃過的好吃的粉,媽媽我喜歡吃這個。”
“爸爸從食堂帶回來的,要謝謝爸爸。”
“謝謝爸爸。”炸炮從善如流。
“媽媽,腸粉裡麵沒有腸,為什麼叫腸粉,不叫白粉、雞蛋粉?”
“因為它的皮很薄,蒸出來像豬大腸,更早的時候叫豬腸粉,後麵就變成了腸粉。”
“那老婆餅和煲仔飯嘞?”
“……”
花珂覺得她這兩個孩子就是行走的十萬個為什麼,每天都有很多問題要問。
花珂吃完粉,發現衣服已經晾好,被陸風吹乾,一看就知道是某人的功勞,她伸手勾起他的下巴親他帶有胡茬的臉,“謝謝親愛的。”
溫楚珩宛若被惡霸輕浮的黑臉書生,不自在地推開花珂,“你注意點,孩子們都在呢。”
炸炮捂住眼睛,貼心地說“爸爸,我可以當我不在,不過阿來哥哥好像不可以,他看到了,躲在外麵不敢進來。”
蒲春來麵紅耳赤走進來,眼神不敢亂看,他來得太不是時候了。
聽說花珂要自己弄椅子,蒲春來告訴她部隊食堂後麵擺放了很多做木床剩下的邊角料,以及士兵們從海上撿來的各種浮木,可以去那裡挑一些木板現做。
花珂決定趁溫楚珩還在家,和他一起去找合適的材料,兩個孩子不願意留在家裡,於是乎,五個人浩浩蕩蕩前往食堂。
“這些都是當柴燒的,可以隨便拿,因為還有柴火在路上。”
花珂將一塊紋理清晰的大板拖拽出來,雖然它有點開裂,但沒關係,她能用蝴蝶榫修補裂痕,拿回去當餐桌。
兩個孩子跟著挑了幾分鐘,發現一點都不好玩,答應王大廚的邀請去食堂內部玩。
兩個孩子蹲在地上看著剛打撈送過來的海魚驚奇不已,小手蠢蠢欲動。
王大廚給兩個孩子分了一根筷子,讓他們逗螃蟹。
炸炮拿筷子去戳囂張無比的招潮蟹,大螯將筷子牢牢夾住,“叔叔,它這隻鉗子為什麼這麼大啊,它眼睛好像兩根火柴棒。”
“它就長這樣,等會我把它蒸給你們吃。”
“好哇!謝謝叔叔。”
王大廚抓住滿是怨氣的八爪魚,扯斷其中一條觸須,送到溫南梔嘴邊,“小妹要唔要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