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了他一把,他也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起身了,我跟著起身的時候,身上的衣服滑落了下來,他伸手撈起快要掉下來的衣服,我這才看到他的外套蓋在了我身上。
然後他什麼也不說,直接將外套穿回了自己的身上“挺冷的。”
他走在我前麵,給我的是我看不懂的背影。
“霍焰,我和安娜,你選擇了她是嗎?”
最後還是選擇了問他這個問題,他腳步沒有停頓,已經走下了車沒有理會我的問題。
有時候沉默給出的答案最為傷人。
人也不能總是跟著去犯賤的,所以我沒有追問,下了車卻看見了霍焰等在那裡。
周圍沒有路燈,黑乎乎的,也沒有其他人。
我一下沒有伸腳下去,被這個樣的場景嚇了一跳,兩國首領再一個飛機上出事,最後還會所有人都走了,隻剩下我們。這不是陰謀就是誰的刻意安排。
“走不了?要背?”
他手裡拿著手機燈然後照了照周圍的路,可能是下了雪比較滑,看上去也不太好走。
“能走,但不想跟你一起走。”
我踩在積雪上,因為沒有穿雪地靴,感覺一陣冷意傳來,隻是還沒瑟縮,就感覺背人直接橫抱而起,雖然大概知道是霍焰,但還是因為雙腳離地而嚇了一跳。
手也不自覺的環上了他的脖頸,好久沒有離這麼近,也好久沒有被他這樣的擁抱,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拒絕。
“你動作太慢了,一會酒店都沒有房間了。”
他抱著我走的很平穩也加快了步伐。
“最近沒有好好吃飯?”他突然問道,手還在我得胳膊上輕輕的捏了一下。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你關心我做什麼?”
我怎麼會忘記他說我是無關緊要的人這句話。
“真記仇。”
“我怎麼會記一個陌生人的仇。”
我的話剛說完,他的腳步突然停住,然後低頭在我得耳尖的地方咬了一口。
我瑟縮的抱他更緊了。
“你又耍什麼流氓。”
他冷笑了一聲道“酒店到了,你不下來,我提醒你一下。”
我這才看到酒店的大門。
破破爛爛的一個木房子寫著國際大酒店。
門口一盞昏黃的燈,不認真看誰知道這是酒店啊。
“霍焰,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按我們兩個的身份,就算飛機有問題,我們也不至於需要流浪道這裡,李然去哪裡了?我那些衛兵又去哪裡了?還是這都是你的計劃?你到底想做什麼?”
麵對我一係列的問題,霍焰勾唇道“問題太多,拒絕回答。”
然後他放我下來,先一步推開了木房子的門,就聽到裡麵一句蒼老的聲音道“住店隻有一間房了。”
我連忙越過了霍焰然後對著老婆婆道“我住店。”
低著頭帶著老花鏡在對著一個花名冊的老婆婆聽到我說話,緩緩抬頭看向我,一言不語。
我被她看著有些不舒服,眼睛看向了彆的地方就看到這個木房子雖然很舊了,但是裡麵的裝修都是很精致的木頭打造的,每一張椅子,每一個地方都是雕刻的很完美的。
再看看老婆婆,穿的衣服也是連外套都是純手工刺繡的,不豪華卻精致的讓人跟著荒郊野嶺沒有辦法匹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