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川半眯著眼,眸光黑沉著,合理懷疑,“你是不是,又想跑?”
“嗯?”
白冉怔了下,吃驚又好笑。
“跑?你以為,我現在還能有那個本事?”
“不知道。”
傅寒川搖了搖頭,視線凝了凝,“上次,我不也沒料到,寒江會幫你?”
或許,這次,她又有什麼辦法呢?
他是一點都不敢冒險了。
她‘失蹤’時,那種靈魂出竅的感覺,此生,他不想再經曆第二次!
“……”
白冉啞然,她該說什麼好?
他非要這麼認為,她也沒法反駁。
“行吧。”
索性不再多說。
白冉聳聳肩,“我是無所謂的。”
姚樂怡怎麼樣,和她有什麼關係?
“隻不過……”
白冉淡淡懶懶的開腔,“你要是不過去,就不怕她跟你鬨?”
姚樂怡‘鬨騰’的本事,她可是見識過的。
“放心。”
知道他擔心什麼,傅寒川跟她保證,“我會讓祁肆安排人守著她,她不會過來獅子灣,打擾你和元寶。”
白冉再沒什麼好擔心的,“那隨你吧。”
伸手要去拿湯碗。
卻被傅寒川搶先一步,“我來吧。”
…
當晚,白冉躺下準備睡時,傅寒川還在書房裡忙碌。
閉上眼時,白冉在想,他應該還是會去渝灣的。
他和姚樂怡十幾年的感情,他難道還真的能做到坐視不理麼?
這個想法,隻在腦子打了個轉,就被她拋在了腦後。
白冉打了個哈欠,困意濃濃,很快睡著了。
…
第二天,一早。
白冉把元寶送出門,送到車上。是傅寒川要求的,元寶今天就要回學校上課了。
對此,白冉倒是沒有什麼異議。
送走元寶,白冉要去趟醫院,去看白恭禮。
傅寒川為難了,“要不,下午吧?”
他昨天沒去公司,今早有個會議,必須要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