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居城送家具的貨車來了,是兩輛,停在了碳鍋城樓下。
工人師傅打開了車廂解開麻繩,並招呼搬運工人這貨,一個個紙箱或者紗布包裝的家具被陸續從車廂裡搬了下來。
“沙發比較大四個人抬,大家輕一點,彆磕著碰著了”
“好嘞!再來兩個人搭把手”
大夥一起搬貨,大廳裡幾個服務生還有廚房的員工看到了這一幕,老胡對眾人說“看看吧,咱們劉老板這是知道享受了啊!”
沈小雲說“可不是嘛!他是打算在這裡長住了,嗬嗬!”
老胡自從跟著新一來到了這家店以後就做了二把手,平時新一用在店裡呆著但那隻是因為天熱他沒地方去,但新一在店裡並不管事,所有事都交給了老胡和沈小雲,新一沒做過生意。生怕自己幫倒忙,但要是晚上忙起來新一也會從辦公室出來聽沈小雲調度,而老胡負責廚房。
老胡雖然是新一指定的合夥人,但老胡也想管事,那個沈小雲是新一的人,有她一個女孩子在外場統籌自己呆在廚房也省心,賺多賺少自己也不參與,都說合夥人在一起時間久都會互相猜忌,老胡這樣做就是為了防止和新一合作久了生出猜忌,凡事讓沈小雲去做就行了,外麵缺什麼她說了算,廚房缺什麼自己每天下班給她開一張清單,賺了錢她給新一彙報,能給自己分多少新一說了算,總比自己在外環路整天累死累活要賺的多,最起碼沒有小混混來搗亂。輕輕鬆鬆就把錢賺了。還賺的挺多。
老胡和沈小雲正在溝通試營業期間遇到的問題,準備著手改善以後正式營業,而搬貨的工人則是在方家和的帶領下從大廳上了五樓。
沈小雲放手中的圓珠筆,看著搬貨的工人然後問了一句坐在對麵的老胡“叔!老板買了這麼多家具那以前的家居怎麼辦!扔嗎?”
“哪能啊?扔了多可惜!”
“那往哪放啊!”
老胡說“你上去問問,這孩子有錢了可不能這麼鋪張浪費”
沈小雲起身“那我去問問他”
上了樓,沈小雲在辦公室看到了新一,而此時新一正在看著搬貨工人在拆紙箱。
隨著紙箱一個個被拆開,裡麵的家具板也都露出來,下一部就是要組裝家具了。
一些工人在拆紙箱準備組裝新家具,而另外一部分工人則是在旁邊把原來的舊家具裝備拆了。
沈小雲看到新一忙問“這麼多以前的家具都要扔了嗎?”
新一回答“那不扔還留著乾嘛呢!”
沈小雲又說“胡叔就怕你把舊家具扔了,果然你還是打算準備給扔了,怪可惜的”
新一示意沈小去旁邊說,兩人去了窗邊,新一開門見山的說“上一任老板你還記的是因為什麼進局子的嗎?吸粉!吸粉的人什麼事做不出來,我就怕他在辦公室到處藏粉,萬一他要是藏在沙發裡或者家具某處那以後不麻煩了嗎,是吧!”
沈小雲認真的看著他“新一,你真的是我們老板嗎?”
“咋啦嘛!”
“沈小雲笑道“怪不得家和說你是頭豬,你還真是頭豬!”
“到底咋啦嘛!”
沈小雲解釋道“上一任老板被抓確實和粉有關係,也是在我們這一層五樓被抓的,但……但……”
“說呀!吞吞吐吐的”
沈小雲小聲說“但那不是大小姐為了把這家店幫你弄到手故意找人陷害他的嗎?”
新一一把捂住了沈小雲的嘴“你聽誰說的?”
沈小雲推開新一“你不知道”
新一笑道“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聽到沒”
沈小雲點點頭“好好好,我和你一樣都不知道”
新一轉身看著房間裡正在裝家具的工人,一拍腦子,我真是頭豬,怎麼把這茬給忘了,真是謊話聽十遍自己都信了。
上一任錢老板喜歡賭博但從不粘粉,也確實是李音夢安排小飛讓小飛找小弟陷害的錢老板,但這裡麵的事很複雜,不僅是想幫新一搞到這家店,還有一個原因是錢老板的大哥與鼎盛有債務糾紛。
不僅是幫新一也是幫自己出口氣,這才有了龍蝦城的易主,所以這事李音夢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說過,不想讓新一和粉摻和在一起,雖然沒明說,但話裡話外的意思大家也都聽出來了,就是李音夢在背後操作的,新一潛意識裡就認準了這條理,漸漸的新一就把這條理當成了他的警鐘。
這條理就是不碰“賭”不碰“粉”
就這樣新一簡直把錢老板當成了自己的反麵教材,新一時刻提醒自己看到了吧,要是不學好以後就跟他一樣了。
但出於上一任老板在新一眼中已經成了人渣,所以新一還是打算在檢查一遍。
新一對沈小雲說“你把老胡叫上來”
沈小雲下樓以後新一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110。
“喂是警察叔叔嗎?”
“您哪位?”
“哦,我是新一呀!我這邊有點事你們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