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野宮治輔當然沒有異議,他現在不怕原柊想要低調,他就怕原柊一拍腦門說想去競選首相。
對於原柊想到一出是一出的行為,他簡直心驚膽戰,腦洞之大,行動力之強,搞出的大新聞足以讓任何一個精神病院的患者為之汗顏。
當即電話打出去,自然會有人去回收那些媒體朋友手中的儲存卡。
“對於受災的民眾安置問題,我也不想多說什麼,反正這些人是我費力氣救回來的,你可彆讓我廢的力氣白費就好。”原柊不是很關心這件事背後有多大的麻煩,他隻要個結果就夠了。
麻煩自然有人去解決,自己解決了麻煩裡麵最大的部分,剩下的再解決不了,那就太沒用了吧?
更何況三百多萬人的吃喝拉撒睡,這又不是神國世界,挖塊土捏一捏要什麼有什麼,饒了自己吧。
果然,這些小問題是不會有人來煩自己的。
也徹底不會有人再來煩自己了,從特殊課再次重組之後,整個東京地區連帶著周圍相鄰地區的超自然犯罪突然就冷靜了下來。
至於零元購和銀行一日遊等活動,更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風聲鶴唳。
也不能這麼說,應該說是心如止水。
特彆是重組之後的特殊課任命中排在第三位的依舊是那位原顧問。
徹底讓所有心思活絡的人熄了那些不該有的想法。
惹了彆人可能有機會進監獄,惹了這位,你連死的權利都沒有了。
原柊無趣的撇了撇嘴,這些人,頭不夠鐵啊,特殊課的手都伸到東京都之外去了,沒辦法,東京都以內根本都沒有什麼案件,有也是一些日常案件。
井戶神居然真的吃到了他的天鵝肉,這讓原柊是萬萬沒有想到的,因為這貨慫的不要不要的,總覺得自己命長,不忍心看窪塚亞紀死在自己前麵。
結果經曆過一次被人打散差一點就要經曆漫長的沉睡之後,他才後怕的發現,如果不是原柊大人出手救回了他,那等他再次蘇醒之後,經過了漫長的歲月,窪塚亞紀恐怕孫子輩的都老死了。
而他,也會因為漫長的沉睡失去這一段的記憶,從此以後便成為了連記憶中都不複存在的人。
而現在,至少未來真的被死亡隔開了,自己可以替世界記得她。
憑著這一個衝動,他就找人家告白去了。
隻可惜,這種事情他最忠實的下仆井守是幫不上他的忙了,所以井戶神進屋去告白,井守蹲在門口用尾巴畫圈。
直到井守尾巴尖都磨出火星子了,井戶神才帶著一臉的迷茫和不可置信,做夢一般的遊蕩出來。
見到原柊,井戶神按奈不住心中的不解,“原柊大人,我還以為她會對我很陌生,沒想到她居然好像很了解我的樣子,是你和她說過我的故事?”
原柊輕抬眼皮,天氣逐漸熱了起來,人就會很困倦,“我可沒有,可能是因為你臉上寫滿了故事吧?”
井戶神並不能領會到人類語言中的美感,索性原柊就給他挑明了,“人家一直都知道,而且也願意等你出來,我都說要封印你五六十年了,人家也願意等,反倒是你,出來之後玩的這麼嗨,要不是死了一次讓腦子清醒不少,恐怕你還把人在那晾著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