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熟悉的開頭。
不過不是椿問的,而是神像先開的口。
椿合十的雙手舉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這一個個的都是什麼毛病啊?
就不能讓自己好好地完成晚上的課業然後睡覺去麼?明天還要上崗呢啊魂淡!
她現在就在懷疑昨天拉著自己聊了一宿的家夥,是不是今天回去就倒頭睡了,隻留她自己一個和瞌睡蟲殊死搏鬥。
某種意義來說,她猜的一點也沒錯。
有了昨天的月讀打底,椿也就不再那麼慌張了,至少可以冷靜下來做個自我介紹。
昨天沒用做完全是因為月讀對原柊身邊的人還挺關注,算是對她早有耳聞吧。
她自我介紹完,台上的神像就開始一陣晃動,然後木色褪去,變成了人形。
好麼,我特麼就知道是這個過程。
椿一陣無語,這流程太熟了啊,隻希望今天這位發發慈悲,有點善心,早點放自己回去睡覺吧。
“這麼說你是......柊君的義妹?怪不得我感覺到了一個關係很近的人的祭拜。”對方一身盔甲,手裡還一手握著一把長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們是不是沒有彆的台詞了?這段昨天晚上我就聽過了呀。
椿看著眼前這位身著全甲的妹子,弱弱的問,“那個,您是?”
妹子拍了拍盔甲,“啊?抱歉,忘了說了。”
隨後她抬起頭,眼角似有雷光閃過,“我是建禦雷,是柊君的.....”話還沒說完臉先紅了,不過在搖晃的燈火中不算很明顯,
建禦雷立刻轉換話題,“不過既然你是柊君的義妹,又要操持柊君的神社,你這樣懈怠的身手不行啊,這個神像很神奇,就讓我來親自訓練你吧!”
建禦雷說著將一把刀塞進了椿的手中,拉著椿就往外走去,“我們快一點,不知道這座神像能撐多久!”
它其實能撐一晚上的呢......
但是沒有給椿說話的機會,她就被建禦雷直接拉走了。
這也就是給椿,換個人甚至都彆想碰一下建禦雷的刀,她可寶貝著呢。
椿明顯領會不到建禦雷的苦心,她柔弱無力的扒著門框,心中不斷地呐喊,放開我!我要去睡覺啊!
如果實在不行,換那個隻要陪聊的月讀也好啊,我才不要當陪練!!!
迎著清晨的第一束光,建禦雷英姿颯爽的擦了擦頭上並不存在的汗,“你的身體有著很好的基礎,這是月讀的手筆吧,我教你的東西要時常的練習知道嘛?”
椿現在彆說開口說話了,她感覺自己已經是個廢人了。
費力的點了點頭,就看到建禦雷帶著一臉成佛的笑容,變回了木雕神像。
椿強忍著罵人的心情,咬著牙爬了起來,自己將木雕扛起來又給擺回了原位。
建禦雷的那把刀還挺好看的,椿很喜歡,但是隨著建禦雷變回了木雕,雖然建禦雷並沒主動收走,但是刀卻直接消失不見了。
合著就是欺負自己一晚上什麼都沒留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