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一條路往下走,走了一段,便到了洞天峽穀,遠遠也看到了駐紮的軍帳。
嚴暮扶著柳雲湘下馬車,她走在前,他隨著馮錚他們走在後麵,儼然還是隨行的護衛。
往裡走的路上,先看到許多兵士在開墾土地,有撒種的,有挑水的。再往前有一條小河,旁邊很多兵士在洗菜洗衣服。而軍營前支了十幾口大鍋,熱氣騰騰的,正在煮飯。
這軍營的生活氣息很足,而軍中將士的任務不該是在訓練體能,以便打仗的時候能保護自己多殺幾個敵人麼?
而放眼望去,卻沒看到一個兵士在訓練。
進了軍營,兩個醉漢勾肩搭背的自一軍帳裡出來,橫衝直撞的,一人絆了一跤,兩個人便一起倒在了地上。
“老劉……嗝……你他媽就是個廢物……”
“你他娘才是廢物……”
“老子殺敵有百……你呢?”
“你這廢物與我一個文書比……還不夠廢?”
李副將見嚴暮臉都黑了,不由擦了把汗,讓屬下趕忙將這兩人弄回帳子裡。
“一個是軍中文書,一個是軍中副將,大白日的醉成這樣,你們卞南軍營的將士們真當這裡是世外桃源了?”嚴暮冷聲道。
“偶爾……偶爾一次。”
“卞南軍營的軍紀竟開始縱容偶爾一次了。”
那李副將無話可辯,隻能低著頭。
繼續往主帳走,柳雲湘發現這些將士們大多都是散漫的,有躺地上聊天的,有推牌的,甚至還有唱小曲的。
來到主帳,那李副將正要進去稟報,嚴暮推開他,先一步進去了。
柳雲湘隨著他進去,一眼看到那蘇大將軍,可他卻正抱著一壇酒大口喝著,桌椅板凳東倒西歪,而他席地而坐,喝得好不痛快。
李副將忙上前稟報,那蘇晦卻已經喝醉了。
“什麼太子妃……哪來的太子妃……”
“大將軍,貴人就在帳子裡,您快醒醒酒吧。”
“去去,讓她哪來的回哪兒去!”
“哎喲,可不能喝了。”
李副將去奪那酒壇,蘇晦一邊罵一邊踢打他。
嚴暮已是滿麵怒色,大步走上前,一腳將那酒壇踢走了。
蘇晦這才迷瞪著眼睛看過來,先看到嚴暮,又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後的柳雲湘。
“嗬,太子、太子妃……”
李副將小心看了嚴暮一眼,知他不想暴露身份,便小聲道“那位就是太子妃啊,您快起身行禮吧。”
“行什麼禮!”蘇晦推了李副將一把,“天高皇帝遠……嗝……太子遠……太子妃更遠……”
說著,蘇晦往後一倒,竟醉了過去。
李副將試圖叫醒,卻如何都叫不醒。
“拿冷水潑!”嚴暮道。
“啊?”
“半個時辰後,讓他清醒著去見太子妃!”
說完,嚴暮拉著柳雲湘往外走。
那李副將忙給安排了另一軍帳,請他們先休息。
站在軍帳前,柳雲湘望著這些將士們,一個個哪還有一點鬥誌。
“怎麼會這樣。”她皺眉道。
這時外麵傳來嘈雜聲,接著鼓聲響,數十將士騎馬往外衝,柳雲湘讓馮錚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馮錚前去打聽,不多久回來稟報道“有將士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