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秦希陸薄琛!
“她是做了她不該做的事,可你才是那個背後主使,我想我和君少想來無冤無仇,怎麼?君少就對我那麼大的敵意呢?”秦希挑眉問。
“秦小姐可彆這麼說,我何時對你有敵意了?”君冥燁目光憤恨,貪婪的鎖在女人姣美的臉上。
“有或沒有我不在乎,我隻是來提醒君少一句,你動我一分,定然還你十倍。”
“就憑你嗎?”
秦希一笑,走近了幾分,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
“試試。”
君冥燁勾著唇冷笑,端起桌麵上的紅酒輕抿了一口,眼裡並射出森森冷意。
秦希視線落在他的酒杯裡,輕輕一笑,轉頭看向躲在一旁的何明悅,“君少,我很想知道,你是如何把何小姐搞成這幅樣子的?她難道不是你的妻子嗎?”
“妻子?嗬,一條狗罷了,她氣到了秦小姐,秦小姐要是想泄憤帶走教訓就是。”
秦希看著滿眼氣憤,卻敢怒不敢言的何明悅意味深長的笑了一聲,“這樣啊……”
君冥燁剛想起身,眸光一寒,陰沉沉的眸子直射在秦希的身上,“你對我做了什麼?”
秦希平靜無比的目光掃向那杯酒,溫柔一笑,“你不是愛下藥嗎?以牙還牙咯。”
君冥燁感覺渾身上下湧起一陣劇烈的燥熱,但無論如何身體就是動不了。
君冥燁眼裡湧起暴怒,“給我解開,不然我保證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秦希拿了一團毛巾塞進君冥燁嘴裡,“閉嘴吧你!”
他的威脅對她根本沒用,秦希反而看向何明悅,“何明悅你恨他嗎?在他眼裡你連狗都不如。”
何明悅狠狠瞪著秦希又狠狠瞪向君冥燁。
恨!
她都恨!
恨他們為什麼不一起去死!
“我給你個機會,他現在動不了了,我給他下的藥沒人給他當解藥致死,你要是給他當解藥,他就能活。”
秦希話說得很明確,要他死還是要他活,在何明悅!
何明悅不敢置信的看向秦希,“這是在君家,你要搞死君大少爺,你瘋了吧。”
“這是我的事,你隻管救不救。”
何明悅眼神閃躲,淩亂的看向椅子上動彈不得的君冥燁,他那眼神分明就是要殺了她們。
可他現在被下了藥,他就要死了,殺死他的人是秦希。
關她什麼事,她隻不過見死不救,他死了,君家不會放過秦希,一舉兩得,她就好過了,她再也不要受這個惡魔的控製。
現在機會就在麵前,救與不救她已經有答案了。
何明悅看著秦希,勾唇一笑,眼皮一合,整個人摔地上,暈了!
秦希都快看笑了。
暈的好啊。
她再回頭看君冥燁,他那張臉已經脹紅一片,動彈不得的雙手僵著,像是在忍受著極致的痛苦。
他瞪著秦希,眼裡隻是數不儘的憤怒。
這個死女人,他要殺了她,殺了她。
“君少好好待著吧,我保證今天一整天都不會有人打擾你。”
秦希極致囂張的揮了揮小手,慢慢地走出去,關上大門。
門口有兩個保鏢,看到秦希出來,但沒有君冥燁的命令所以沒有阻攔。
秦希往前走了幾步,又回頭“對了,君少爺說他需要休息,不準你們去打擾,否則格殺勿論。”
突然屋內一陣響動。
兩個保鏢不由自主地看向緊閉的雙推大門,但秦希的話在耳邊又餘音未了。
他們眼神一瞪看向秦希,“你不是少爺休息了,怎麼裡麵還有聲音?”
“蠢貨,你們君太太在裡麵,一男一女在一起一張床上休息能沒動靜嗎?”
保鏢不由的點了下頭,覺得秦希說得有道理。
“所以記住我的話,無論聽到什麼聲音,千萬彆進去打擾,否則你們懂的。”
秦希再三忠告。
兩個保鏢連連點頭,覺得秦希真是個大好人。
“多謝提醒,多謝提醒。”
若是這樣他們進去保準被扔後山喂狼,還好秦希提醒,保住了他們的命。
秦希無害地笑著,走出君家莊園。
她給君冥燁的藥當然不會致死,隻是讓他飽受煎熬,她那麼說,不過是騙騙何明悅,同時也讓君冥燁自己心裡著急。
秦希想回家換套衣服,然後去醫院,結果沒看到宸宸暖暖,正當秦希著急之際,陳阿姨告訴秦希,陸家的人接走了宸宸暖暖,宸宸暖暖在家裡無聊就跟著去了。
秦希打電話跟老爺子確認了一下,確定在老爺子那才放心下來。
……
傅薇茗坐在老爺子對麵,看著老爺子疼愛宸宸暖暖的樣子,眼裡閃過一抹幽光。
宸宸暖暖明顯對她越發的抗拒了,現在連眼神都不願意給她一個。
可惡。
要獲得在陸家根深蒂固的地位還是要獲得這兩小玩意兒的喜愛。
傅薇茗緩緩一笑,“陸爺爺,暖暖現在還不願意講話,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啊。”
傅薇茗提到這個,老爺子也不由的憂心起暖暖。
小家夥奶嘟嘟的正坐在旁邊吃著奶油蛋糕,小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動畫片目不轉睛。
見老爺子憂心,傅薇茗乘勝追擊道,“陸爺爺我覺得暖暖還是得接受治療,我剛準備了一套方案,想給暖暖試試。”
老爺子看了看傅薇茗,傅薇茗滿臉真誠。
傅薇茗起身,來到暖暖身邊,“暖暖跟阿姨去做個遊戲好不好?”
暖暖抗拒地挪動小屁股往宸宸身邊去,看動畫片被打擾暖暖小臉一皺。
“暖暖不想治療,阿姨彆逼暖暖。”宸宸護住暖暖道。
“阿姨不是在逼暖暖,宸宸你希望暖暖一直不會講話嗎?”傅薇茗苦口婆心,“如果宸宸希望暖暖的病快些好起來,就應該讓暖暖接受治療,這樣你們媽咪也好放心不是嗎?”
老爺子覺得傅薇茗說的話有道理,於是勸暖暖,“暖暖乖,讓傅阿姨給你看看好嗎?”
老爺子和傅薇茗在旁邊勸了好久,之後秦昭雲也過來,才把暖暖勸動,暖暖抗拒著一張小臉跟傅薇茗進入安靜的房間。
傅薇茗將周圍的窗簾都拉上,隻留一盞燈,拿著一顆藥到暖暖麵前,“把藥吃了,躺在躺椅上。”
暖暖聽到傅薇茗說的,但抱著洋娃娃,頭都不帶抬一下,更沒有按照傅薇茗說的做。
傅薇茗深吸一口氣。
“我說的你沒聽到,我叫你把藥吃了,躺上去。”傅薇茗加重了聲音。
暖暖依舊不理她。
“秦安暖你媽跟我對著乾,你也要跟我對著乾是吧?我讓你自己躺上麵,你聽不懂人話嗎?”
傅薇茗滿臉的厭惡,抓著暖暖的肩膀吼道。
在彆人麵前她要裝著很喜歡這兩個孩子,可現在她沒必要裝。
這是秦希的孩子,她恨不得掐死她。
要不是這兩個孩子,秦希哪來的機會受整個陸家的喜歡,都怪這兩個孩子。
傅薇茗氣不打一處來,用力地拽了暖暖一把,“我再跟你說一遍,自己躺上去,彆逼我打你。”
暖暖肩膀被這個壞女人拽得很疼,她用力地掙紮,可無論如何都不是一個成年女人的對手。
傅薇茗雙手控製住暖暖的肩膀。
“秦安暖,你不覺得自己麻煩嗎?你就應該死在那場意外裡,不然你活著就是給你爸媽添麻煩,我要是你媽我早把你這個不會說話的累贅給丟了,或者就讓你死在病房裡,秦安暖你最好乖乖聽我話,不然……”
傅薇茗一頓,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把鋒利的剪刀在暖暖麵前筆畫。
暖暖嚇得反抗得更加激烈,宛如一隻小困獸一般痛苦地掙紮。
傅薇茗抓得更緊,直接將暖暖摔地上。
暖暖疼得不行,死死咬著嘴巴,瞪著傅薇茗。
那副倔強不屈服的眼神像極了秦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