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西法斯收回有些不禮貌的視線。
理查德摩挲著下巴，“收視率變化確實不正常，以預估的情況來看，應該穩步上升才對……”
沉默數秒，他倏地‘啊’了一聲，“隔壁節目的播出時間，跟我們是同步的！”
“查查看，他們那邊的情況，我記得老艾倫處處跟我較勁，公開實時收視率這一點也不例外！”
老艾倫，也就是《西洲歌手》節目組導演。
理查德擔任《西洲之聲》的導演後，就跟對方碰過好幾次麵。
每次都鬨得很不愉快。
西法斯聞言，這才恍然大悟。
“抱歉，我忘記了還有‘外部因素’。”
畢竟是競爭對手，他作為理查德的助理，平時能不提起還是最好不要提起。
時間長了，結果根本沒想起還有個對家。
他趕忙走到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前，手指翻飛地查詢近一兩小時的相關話題、輿論等。
繼而很快便得出了結論。
“確實跟他們息息相關。”
“他們的收視率一開始比我們要高很多，開播就是13％左右，最高峰值大約13.9％。”
“後麵收視率忽然下滑了幾次，最低值時約9.6％左右，我猜那分彆是我們幾組嘉賓出場、第二部分先導片播放的時候，還有路易斯和克萊菲亞演出的時間段。”
“現在，他們那邊即將出場的是西裡爾，還有那位從北洲而來的喬小姐。”
理查德聳聳肩：“果然和西裡爾有關，他的人氣本就處於上升期。”
更彆說今天那段清唱，似乎已經火出圈。
“我們該怎麼辦？”西法斯問。
林誌昊的人氣，是不可能跟西裡爾比的。
喬歆月據說也是北洲頂流，盛名之下無虛士，期待她發揮失常是不可能的。
“什麼也不做。”理查德攤手，“或者說，我們什麼也做不了。”
西法斯見老板不著急，緊繃的神色也跟著緩和：
“那就隻能期待林誌昊，能有一場精彩的演出了。”
台上的歌手已經開唱。
韓語作為林誌昊的母語，於他而言，就像擁有主場優勢一般。
正常情況下，的確可以期待他可以來一次一鳴驚人的演出。
但——
“嗯，比起這位韓區的歌手，我反而更相信陳昱白。”
“啊？為什麼？”西法斯不解。
理查德開玩笑地說：“當然是因為，棠星娛樂在粉絲群體中，有‘能創造奇跡’的說法，這很浪漫，不是嗎？”
西法斯不理解：“但收視率是現實，跟浪不浪漫沒有任何關係。”
理查德：“那就以你這個月和下個月的假期作為賭注，怎麼樣？”
從沒贏過的西法斯：“……”
理查德：“難道輸過幾次就不敢了嗎？虧你還自詡為硬漢——”
西法斯：“沒問題！不過陳不僅需要勝過林誌昊，還得扭轉現在的局勢。”
“可以。”
理查德興味十足。
反正他是老板，放不放假都是他說了算。
所以西法斯或許會賺，他永遠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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