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他一把掐握秦音細腰,將人提抱起來,兩步三步走到床邊將人放下,而後捧起她小臉虔誠深重地吻了吻。
“箏箏,你信我,好好跟我過日子,不止孩子的事,其他我什麼都聽你的。”
秦音斂目看他唇上沾染的口脂,眉眼間淺淺浮笑,昂起臉在他唇上回吻了下。
“下午還走麼?”
“不走。”
紀鴻洲心緒澎湃,傾身將她摁倒在床鋪上,一手虎口托起她下巴,呼吸微緊。
“今日哪兒都不去,隻想同你待在一起”
秦音唇畔笑意被他輕吮吞下。
芍藥上樓來催膳,一進外室間便聽見屋裡動靜,連忙又退出去掩上門。
她笑眯眯下樓,見到冬荏,眼睛眨巴了眨巴。
“晚點兒開膳吧,大帥和夫人得等會兒。”
不止冬荏心領神會,轉身去交代廚房,就連剛走進前廳的章謹也跟著心領神會。
他跟展翔彼此對視了眼,先後腳走出前廳,立在台階上相互點了支煙。
展翔抽了一口,感慨道
“總算雨過天晴,如今這樣,大帥跟夫人終於能過段清淨日子了。”
章謹叼著煙,雙手插兜歎了口氣。
“白家那邊,恐怕還有點麻煩。”
展翔無語,“你說點不掃興的。”
章謹睨他一眼,認真想了想,而後低笑說
“有,馬上要有小少帥了。”
“啊??”展翔懵了下。
這什麼時候的事兒?
他天天跟著夫人,怎麼不知道?
章謹笑眯眼,老神在在目視遠方,“等著吧,快了。”
紀鴻洲最近幾日像打了雞血,鐘淮泯覺得大約又是被秦音給灌了迷魂湯。
雖然不屑於好兄弟被一個女人玩弄拿捏後沒出息的樣兒,不過看他一掃前幾日的陰霾和鬱氣,他屬實也跟著鬆了口氣。
這日傍晚,紀鴻洲正準備回公館,鐘淮泯就堵在了門口。
“出去喝一杯?”
“不喝。”
他抬手將鐘淮泯扒拉到一旁,長腿闊步走出了門。
鐘淮泯也不惱,腳尖兒一轉便跟在他身後,雙手插兜漫不經心地揶揄。
“我可是約了白老三,你確定不去?”
紀鴻洲腳步未停,淡淡掃他一眼。
“不跟白老四玩兒,如今你約白老三?”
鐘淮泯嗨笑搖頭,“嗨,那人不還在犯軸麼?那不得用點兒迂回手段,從他身邊兒人入手?你確定不去?”
兩人說著話已經步下樓梯。
紀鴻洲麵無情緒,徑直往外走。
鐘淮泯見狀嘖了聲,不得不加緊兩步追上他,在他上車前又勸了句。
“總得緩和跟白家的關係吧?你但凡給個台階兒,就有的是人等著下,不然總這麼僵著,你就不怕真僵出事兒來?”
他一手把住車門,“得給個麵子,畢竟這次是你做的太鋼了,打一棒子得給甜棗這道理,用我教你?”
紀鴻洲低身坐進車裡,默了兩秒,清聲招呼他。
“上車。”
鐘淮泯眼一亮,立馬關上車門,繞過車尾坐到了另一邊。
有他指路,章謹驅車沒一會兒,便停在一處宅院前。
紀鴻洲自車窗朝外看了眼,又扭臉看向鐘淮泯。
“葉副師長家,白家老三跟葉副師長的兒子是同級,這你不知道?”
鐘淮泯推門隨口解釋一句,說著便推門下了車。